裴苒低頭淺笑,隨後認真思考了起來,然後說:「道歉……最有誠意的方法,當然就是感同身受了。那隻鬼遭受到的痛苦,要是你也能感受一遍,她說不定就會原諒你了。」
裴月霜聽後,臉色慘白。
她舌頭跟打結了一樣:「你……你難道是想說……」
裴苒眸光一冷:「要是你能把你的腿送給她,她肯定就原諒你了。」
「放屁!」沈念舒惱羞成怒,「我家月霜以後要站在最大的舞臺上跳舞,你在這裡說什麼東西?要讓她失去腿,你這跟讓她去死有什麼區別嗎?」
早知道她會說出這種,剛才還不如直接強硬的拉著月霜走掉算了。
裴月霜恐懼地嚥了咽口水,把裴苒視作洪水猛獸,完全不敢接近她了。
真是讓人覺得好笑,非要問的也是她,現在覺得害怕的還是她。
那隻鬼的怨氣那麼大,其實已經跟在她身邊很久了,只不過她一直沒發現而已。
這次她突然來到了這個陰氣非常重的地方,那隻鬼才藉著這個場地現身,裴月霜才能看到她。
裴月霜真是作死,這地方風水極其不好,普通人來這裡待的時間越久,就會受到的影響越大。
而裴月霜足足在這裡待了一個晚上,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影響,非常容易見到那些陰邪的東西,還極其容易被纏上。
如果一個人被鬼糾纏久了,她的身體就會慢慢變得虛弱,情況嚴重一點,壽命也會縮短。
現在的裴月霜,就正在經歷這樣的事情。
裴苒伸了個懶腰,這大早上的就進帳這麼多錢,任誰來心情都會控制不住的變好。
這一趟來的夠值。
她現在也應該回家去了,早飯還沒來得及吃。
裴苒掃了眼瑟瑟發抖的裴月霜,淡淡道:「只有你痛苦,她才會開心。」
說完之後,裴苒直接走了。
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裴月霜和沈念舒。
裴月霜聽完這句話後,陷入了沉思。
沈念舒安慰了她兩句,直接帶著她回到了孃家。
車上,裴月霜依舊沉默不語,扭頭看向窗外。
窗外的風景逐漸倒退,她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又像是在完全放空。
突然,窗外一抹熟悉的身影突然閃過。
裴月霜瞳孔地震,她慌亂地抓住沈念舒的手。
想用這樣的舉動尋求安慰。
剛才看到的那個身影,絕對是王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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