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又在姐姐耳邊說了幾句話,安撫了一下她的心情。
然後,才看向裴苒:“裴小姐,開啟這個鐵籠,似乎是需要鑰匙的。我剛才在這屋裡看了看,並沒有發現鑰匙,是不是在他的身上?”
裴苒點頭:“或許是,但是如果開啟這籠子,也不用費什麼功夫。”
她抬起手,從包裡掏出來兩張符。
然後貼在了自己胳膊上。
正當周言有些不明所以的時候,裴苒直接把手放在了鐵籠上面,然後徒手把鐵籠打開了。
沒有鑰匙,所以竟然直接靠蠻力把鐵籠打開了。
這個鐵籠上面都已經變形,這真的是一個小姑娘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周言傻眼了。
他還揉了揉自己的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已經變形的籠子,一直在提醒著他,現在發生的一切,就是最真實的畫面。
裴小姐,簡直就是大力士!
如果是這種力量的話,完全可以去參加相撲了。
不對,裴小姐本身這麼瘦,剛才能有那麼大的力氣,應該是藉助那兩張符紙的力量。
要是參加比賽,要靠符紙的話,那是不是就算作弊了?
emmm
應該這樣算作弊,所以裴小姐沒辦法去參加相撲了。
真是有點可惜。
不對,他沒事可惜什麼?
周言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腦袋,然後趕緊去把籠子裡的姐姐帶出來。
姐姐周晚的狀態還是很不好,雖然她似乎已經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自己弟弟,可神智依舊是不太清醒,也不知道休息一段時間,姐姐的狀態能不能好一點?
他看著周晚,聲音沙啞道:“我真的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把我姐姐變成了這個樣子?”
裴苒解釋道:“長生,他想要長生。他不僅自己想要長生,還想要帶著你姐姐一起長生不老,然後兩個人永遠在一起,算是一種非常極端的愛。”
“當年他和你姐姐交往的時候,這種強烈的佔有慾和變態扭曲的價值觀,就已經暴露出來了。你姐姐也是覺得不對勁,所以才開始留意他的各種做法,後來你姐姐也是覺得他人品不行,所以才主動跟他提出了分開。”
“本來想的也就是和平分手,畢竟你姐姐當初也沒說什麼難聽的話,只不過就是覺得兩個人性格不是很合得來,所以才選擇分開。以為這件事情到這裡也就結束了,結果她怎麼也沒想到,像沈沉這麼極端的人,在他的心裡,你姐姐只要跟他提出了分手,那就是背叛了他。”
周言胸腔被氣得劇烈起伏:“背叛,這種事情也能被說成背叛?我真受不了這種人的思想,就我從業這麼多年,這種事情也見過不少。有很多小姑娘都經歷過這種事情,談戀愛的時候好好的,後來發現這個人並不適合自己,只不過是提出了分手,一個這麼合理的要求,結果就遭到了報復。”
“被潑硫酸,甚至被偷拍裸照發到網上,有的性格極度極端的人,接受不了分手,就直接拿著刀傷害自己曾經喜歡的人。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一段關係中,所有人都有權利終止,他們又有什麼資格,覺得是對方背叛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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