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周言還沒明白過來這個“她”是什麼意思,裴苒卻已經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了,她輕輕開口:“是她讓我來的。”
周晚的眼眶紅了,她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顫抖。
因為遭受了這麼久以來的折磨和虐待,她總是控制不住的發抖,就連說話都變得非常費力,用盡全身力氣,才能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可她看著裴苒,努力張開嘴,想要說什麼。
可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說了半天也沒有說清楚什麼話。
周言看她這樣,很擔心。
於是說道:“姐姐,有什麼話以後再說吧。你現在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我先帶你回家好好休息,等到你身體好些了,到時候再說。”
說著,他便扶著周晚想要帶她出去。
可週晚卻倔強地甩開了他的手。
她再次張開嘴,努力地要說話。
裴苒靜靜看著她,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反而非常有耐心等著她說話。
終於,周晚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努力,才終於說出來一句清晰完整的話。
“你能看見她是吧?如果可以的話,替我謝謝她,還有就是,我一直都很想她。”
裴苒眸光深了深,她說:“不用我轉告了,她全都聽見了。”
此時的周晚身邊,正站著那個白裙女人。
那是她生前最好的朋友,兩人的關係,已經好到了,別人沒法理解的程度。
對於周晚來說,這個白裙女人已經成為了和她家人一樣的存在。
當然,白裙女人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她在一直不去投胎,一定要留在這裡,就是想要能提醒他們,小心沈沉。
可是沒想到,最後的周晚還是被沈沉帶走,折磨了這麼久的時間。
但是幸好,現在的周晚得救了。
白裙女人走到周晚身邊,從背後的位置,輕輕抱住了她。
按理來說,周晚都看不見她,自然也感受不到她。
可不知道為什麼,白裙女人來到她身邊的時候,周晚卻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她的存在一樣。
她聲音沙啞:“琪……琪…”
周言雖然看不到白裙女人的存在,卻還是對著一團空氣認真誠懇地說:“李小姐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或許我們也沒辦法這麼快就找到我姐姐。”
周晚的朋友叫李琪。
直到現在,周晚的床頭櫃上,還放著兩人的合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