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人說撞鬼了,就會變得十分倒黴,有的人身體會不好,三天兩頭生病。
撐到了嚴重的時候,就得找個大師過來瞧一瞧,等到瞧完之後,一切就都好了。
沈程澤想了想,然後說道:「我好像認識個懂這方面的大師,不過具體他實力怎麼樣,我沒有特別仔細的瞭解,是聽我之前高中同學說的。」
一聽見這事,沈念舒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哥哥,難道你認識會這方面的人?」
她本來就覺得,裴月霜現在這個問題,恐怕就只有裴苒一個人能給解決。
畢竟她也不認識什麼太靠譜的大師。
這種東西,他們普通人很難找到真正懂的人。
因為他們也不太瞭解,平時也接觸不到。
要是突然去找,很有可能就被騙子給騙了。
畢竟靠騙人賺錢的人,還是挺多的。
萬一到時候沒把月霜看好,反而把她給耽誤了,或者變得更加嚴重了,那可怎麼辦?
這不是在害孩子嗎?
要是有個身邊的人介紹,來個靠譜的人,那還能好一些。
所以現在的沈念舒,情緒非常激動。
雖然裴月霜現在的狀況還好,只是人有點不清醒,但生命並沒有什麼別的危險,可她看到自己的孩子這樣,心裡就是說不上來的難受。
真是巴不得自己替她承受那些。
可憐天下父母心,她作為一個母親,怎麼能忍心看著孩子受苦呢?
沈程澤有些為難地說:「倒也不算是說特別認識,但是如果你需要的話,我也能把人叫來。只不過我剛才也說了,他具體實力怎麼樣,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之前聽我同學說了一嘴,所以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沈念舒皺了皺眉,問道:「那哥哥,你的同學當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找到這位大師的?」
這事可馬虎不了,她必須得仔細問問。
要是那種江湖騙子,她可不能隨便領到月霜身邊。
沈程澤說:「就是他小女兒有一天從學校回來之後,就開始發起燒來,吃退燒藥去醫院打針全都沒用,就是一直髮燒。把孩子都快要燒迷糊了,在醫院都是最好的醫生給看的,可還是一點用都沒有。」
「最後,他們實在是沒辦法。才託人找到的這位大師,這大師據說只是看了一眼,就斷定他小女兒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纏上了。當天晚上,他們就用東西做了個替身。這東西我當時沒仔細看,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做的,反正我當時看見的是個挺大的玩偶,我之前聽別人說,要給自己家孩子做一個替身,應該是用什麼紙紮人之類的,或者是什麼別的跟自己孩子長得像一點,這樣才能騙過那個鬼。」
「可他們家做的那個替身,跟他家小女兒長得一點都不一樣,現在想起來我還覺得奇怪,從來沒見過有人做替身竟然是用的玩偶,還是那種毛茸茸的玩偶,我記得是一個小熊的樣子。」
沈念舒聽得一愣一愣的。
「替身?」
對啊,要是她也能做一個替身,把纏著月霜的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都騙過去,是不是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