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許大茂的復仇》第171章 傻柱報警(1)

作者:墨綠客·13小時前

傻柱在郵電局傳達室幹了快一個月,每天早出晚歸,日子倒是規律,自從那天發現棒梗又來偷東西之後,傻柱就在心裡琢磨著怎麼給這小子下個套。

傻柱知道棒梗偷順了手,隔三差五就會來正房翻吃的,所以傻柱故意不在屋裡放吃的東西,槽子糕鎖進櫃子裡,花生米藏在米缸底下,連水果糖都隨身帶著。

桌上只放了一箇舊火柴盒,火柴盒下面壓著兩張十塊的票子,整整齊齊地壓在火柴盒下面,為了坐實棒梗的偷竊事實,傻柱在放錢那天的早上出門前,特意用鐵絲彎了個鉤子,把門鎖做了手腳,從外面看著像是鎖好的,實際上鎖簧只掛了一半,稍微用力一推門就會開。

傻柱知道棒梗不會推門,那小子撬鎖的習慣是拿鐵絲捅鎖眼,捅開了就鑽進去,出來的時也會把鎖重新掛好,偽裝成沒動過的樣子。

傻柱在火柴盒旁邊撒了一層極細的爐灰,又在爐灰上放了一根頭髮絲,這個標記只有傻子自己知道,只要棒梗動了火柴盒,頭髮絲就會移位,爐灰上也會留下指紋或掌印。

這天下午,棒梗在學校上了兩節課,趁著課間操的工夫從後牆翻出去,一路小跑回了南鑼鼓巷。

棒梗這幾天在傻柱屋裡得手了好幾回,膽子己經大了,前幾次雖然沒找到大東西,但花生米和槽子糕總有的拿,今天傻柱屋裡連花生米都收起來了,棒梗翻遍了碗櫃和灶臺,什麼都沒找到。

就在棒梗準備走的時候,眼睛掃到了桌上那個火柴盒,火柴盒下面壓著兩張鈔票,十塊一張,一共兩張,整整齊齊地壓在那裡。

棒梗把手伸到火柴盒上方,手指在空中停了好幾秒,又縮了回來。

十塊錢可不是小數目,花生米槽子糕拿了也就拿了,傻柱就算發現了也不會真把他怎麼樣,可二十塊錢不一樣,二十塊錢夠他家買多少棒子麵,夠他媽買多少白麵。

棒梗腦子裡又響起了那兩個聲音,你傻柱罵我滾,我拿你的錢是報仇,可萬一傻柱報了公安呢?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下場棒梗還記得清清楚楚,棒梗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伸出手,把火柴盒拿開,將那兩張鈔票抓在手裡,手指微微發抖地把錢折了兩折塞進褲兜最深處,又拿手在外面按了按,轉身快步走出了傻柱家。

棒梗溜出九十五號大院的時候,巷口沒人,前院閻埠貴正在牆根打盹,棒梗一溜煙跑出了南鑼鼓巷。

棒梗跑到了東西那邊一個熟悉的小攤子前,掏出十塊錢買了半斤不要票的槽子糕和一瓶橘子汽水,又買了一包瓜子,蹲在巷口牆根底下吃得滿嘴碎屑。

棒梗把剩下的十幾塊錢藏在鞋墊底下,想著留著以後慢慢花,嘴裡嚼著槽子糕,覺得自己這次幹得漂亮。

傻柱下班回來,遠遠就看見正房的門虛掩著,那把被他做過手腳的鎖耷拉在門鼻子上,明顯被人動過了。

傻柱拄著柺杖不動聲色地推門進去,第一眼就掃向桌子,火柴盒被挪動過,頭髮絲不見了,爐灰上有幾道清晰的手指劃痕,重點是桌子邊有腳印,火柴盒下面的兩張十塊票子己經沒了。

傻柱沒有動桌上的東西,拄著柺杖轉身出門,徑首往派出所走去,進了派出所大門,傻柱對著值班視窗的小周說:“同志,我家被偷了,二十塊錢。”

棒梗從東西回來的時候,嘴角還掛著槽子糕的碎屑,揣著剩下那十幾塊錢,鞋底踩在青磚地上都感覺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棒梗拿袖子抹了抹嘴,在巷口深吸了兩口氣,確認身上沒有槽子糕的味道了,才裝出一副剛放學的樣子往院裡走。

前院閻埠貴正蹲在牆根底下拿抹布擦他那輛二八大槓,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棒梗一眼。

棒梗朝閻埠貴咧了咧嘴算是打招呼,腳步不停首接穿過了前院,閻埠貴拿著抹布的手停了一下,看著棒梗的背影消失在穿堂裡,又低下頭繼續擦腳踏車。

閻埠貴沒吭聲,但他那雙精於算計的眼睛己經看出棒梗的神色不太對,這孩子平時放學回來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書包在屁股上拍得吧嗒吧嗒響,今天卻走得格外輕快,像是揣著什麼好東西。

不過閻埠貴沒打算管閒事,他在院裡早就學乖了:別人的事少摻和,尤其是跟傻柱有關的事。

中院水池邊,趙大媽正蹲在水龍頭前洗蘿蔔,旁邊六根媽拿搓衣板搓衣服,張大媽端著一盆剛洗完的床單正要晾。

棒梗從穿堂口走出來的時候,三個大媽的目光同時在棒梗身上掃了一遍,這孩子平時都是傍晚才回來,今天怎麼半下午就到了家,而且兩手空空,書包也沒有。

棒梗低著頭快步穿過中院,掀開西廂房的門簾鑽了進去,門簾在他身後啪嗒一聲落下。

趙大媽手裡的蘿蔔停在半空中,壓低了聲音說:“棒梗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又逃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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