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她坐公交車回了家,給袁玉瑩宿舍打電話,接電話的是金玉嬋,她的普通話很有特點,一聽就能聽出來。
“袁玉瑩同學在水房,你稍等一下,我去叫人!”
金玉嬋將話筒輕輕放在桌上,跑出去在走廊上叫,很快,袁玉瑩就跑回來了。
“我今天去省西中報到,你猜我的新同桌是哪個?”夏青魚笑著問。
“楊慧倩。”
袁玉瑩只想了幾秒,就猜到了。
“你就不能多猜一會兒?一點神秘感都沒有了。”夏青魚氣鼓鼓的,頂級學霸的腦子,不管幹啥都很厲害。
哪怕是去演戲,學霸都會演得很好,一通百通,有個聰明的腦瓜子,學啥都很輕鬆。
袁玉瑩笑了,“那我重新猜,是不是張虎?”
兩人都笑了,夏青魚笑著說:“等我去京城上學,給康老師介紹個物件,家是我拆的,我肯定得給他補上。”
她又說了楊慧倩現在的處境,幸災樂禍道:“我只是揭穿了她的身份,都不用出手,她的日子就水深火熱了,你看著好了,這個學期她可能都熬不下去。”
“頂多半學期。”
袁玉瑩很瞭解楊慧倩,有多囂張就有多脆弱,半學期她都往寬了說。
她一點都不同情,楊慧倩不管有多慘,她都不會有一絲憐憫。
對仇人的憐憫,就是在霸凌曾經的自己。
夏青魚只上了一星期,就又請假了,因為要去香港參加鄧世榮和便宜小姑的婚宴,她作為親親大侄女,兼他們的紅娘,肯定要參加的。
她讓夏文燕來省城,孟校長肚子大了,夏文光得照顧她,走不開。
而且他去了也沒啥作用,還不如留在家裡照顧孟校長。
至於夏文學,他和章玉華從京城出發。
葛美玲倒想去,但夏文鶯明確說過,不想在婚宴上見到她,鄧世榮自然不會邀請,葛美玲知道自己不在客人名單上,氣得生了三個晚上的悶氣,第西天,被李大爺買的金手鐲哄好了。
夏青魚帶著夏文燕先坐飛機去深圳,和袁國強陳春桃他們會合,然後再去香港,鄧世榮在深圳那邊安排了人,專門接待他們。
夏文燕第一次坐飛機,比夏文學還沉不住氣,從進機場起,眼睛就沒停過,比劉姥姥第一次進大觀園還誇張。
“別東張西望,一看就知道你是土包子進城,你去了香港,要是也這樣,有錢人可瞧不上你,誰願意帶個土包子在身邊,多跌份兒!”
夏青魚低聲警告,從這就能看出夏文學的天賦了,就算東張西望,也不會讓人覺得是土包子,反而會覺得他可愛。
夏文燕長得也很美,可比起百年才出一個的夏文學,還是差不少。
好在她還有個易孕體質加分,肯定不愁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