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可能,女人哪裡打得過男人嘛。”
孫志強只覺得可笑,女人天生力氣小,根本打不過男人,這癲婆是在說笑吧?
夏青魚無聲冷笑,等著吧,她就算把全縣城的地皮都翻過來,都要找個能打的女人,專門制這王八蛋!
孫志強還在笑,他卻不知道,這是他一生中最後的微笑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捱打會成為他的家常便飯,從氣憤到害怕,再到麻木,直到絕望。
到了孫家灣後,夏青魚和陳春桃跳下車,快步走回家。
陳春桃好幾次欲言又止,想和太奶說她不願意嫁袁國強,太兇太胖了,她快生產時的肚子都沒袁國強大,這形象也太......磕磣了些,有點拿不出手。
夏青魚知道她想說什麼,厲聲道:“等我省城回來再說,現在有什麼話都憋著。”
“哦......”
陳春桃乖巧答應。
夏青魚收拾了幾件衣服,又和陳春桃交待:“這幾天我不在家,你盯著葛美玲,她要是在外面張狂,回來你告訴我。”
“知道了,太奶。”
陳春桃點頭答應,她肯定時時刻刻都盯著。
夏青魚騎車去鎮上,她和袁國強約好在鎮上會合。
袁國強這邊也在叮囑女兒,“團團,你喜歡夏文學?”
“他人挺有趣的,夏青魚也很好玩。”
袁玉瑩又恢復了淡漠的表情,不過每句都有回應。
袁國強小心翼翼地觀察了她的神色,好像沒生氣,便說:“夏青魚那丫頭和我說了件事,是夏文學的隱私,讓我轉告你。”
“什麼隱私?”
袁玉瑩來了興趣。
“夏文學他小時候亂吃草藥,把身子吃壞了,他不行了......你明白的吧?就是成公公了,而且治不好,夏青魚的意思是,你以後和夏文學說話,儘量別聊到這方面,免得讓夏文學想起傷心事,他好不容易才走出來的。”
袁國強絞盡腦汁地斟酌詞句,和女兒說話太費勁了,每個詞都要想好久,要不然說錯了,可能會刺激到女兒。
袁玉瑩表情愕然,心裡卻異常溫暖,夏文學為了安慰她,竟把自己的傷口剖開,還假裝若無其事地和她說,他也太好了吧!
“爸爸,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袁玉瑩點了點頭,她以後肯定會注意的,絕對不會觸及到夏文學的傷痛。
這一刻,她對夏文學的印象更好了,還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知己感。
袁國強鬆了口氣,他都說得這麼明白了,女兒肯定不會再對夏文學有那種心思了吧?
將女兒送到縣城後,他收拾了些衣物,又去保險櫃拿了現金和茅臺香菸等,匆匆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