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夏文光嫁出去後,她就要給陳春桃物色煤老闆了,陳春桃的底子相當不錯,但常年幹活導致手上的皮膚有點粗糙。
這麼粗的手撫摸霸道煤老闆時,肯定達不到旖旎風情的效果,煤老闆可是吃過細糠的,絕對不會找個滿手糙皮的老女人。
要不是陳春桃的廚藝太好,夏青魚連飯都不想讓她做。
陳春桃面上一喜,她一點都不喜歡幹活,以前是被婆婆壓著幹,她不敢反抗,現在有太奶給她撐腰,她再也不怕婆婆了。
太奶來了真好,她希望太奶在家住一百年!
葛美玲不樂意了,“憑什麼都讓我幹,我不幹!”
“不幹就讓福慶休了你,誰家當媳婦的不幹活,就你個懶貨成天好吃懶做,老孃辛辛苦苦創下的家業,讓你個懶貨差點敗光了,不幹活就給我滾!”
夏青魚氣勢十足,葛美玲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可她還是不甘心,指著陳春桃問:“我是她婆婆,憑什麼讓她休息?”
“憑她沒去我房間當賊!”
夏青魚這話一齣,葛美玲臉色頓時煞白,心虛地低下頭,老老實實地去洗碗了。
“你倆去我房間!”
夏青魚起身回房間,夏文光和陳春桃乖乖跟了過去。
等關上門,夏青魚直接說道:“從今晚開始,你倆就不是夫妻了,是異姓兄妹,以後都分房睡。”
陳春桃眼睛紅了,但她也不是太意外,畢竟昨晚太奶就說過了,只是她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太奶,文光他要娶的女人是幹什麼的?”她哽咽地問。
“不該你問的別問,你只管放心,以後你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夏青魚的聲音雖然很冷,但陳春桃卻很信服,事實就是太奶來了後,她的日子越來越好過了。
“我以後睡哪?”夏文光問。
家裡的房間都安排好了,只有一間放農具的房間空著,但亂七八糟,他不太想住。
“我自有安排,明天你去村裡放出風聲,你和陳春桃吵架了,原因是你嫌她生不出兒子,以後要分開過。”
夏青魚囑咐完夏文光,又對陳春桃說:“你明天也和人多說說,要表現得很委屈,說夏文光沒出息,掙不到錢,和他過日子太苦,但因為你沒孃家,所以只能離婚不離家。”
陳春桃聽著聽著,眼睛又紅了,流下了眼淚,朝夏文光戀戀不捨地看過去。
夏文光也在看她,兩人深情凝視著對方,眼裡都含著淚,就像是一對被強行拆散的有情人。
夏青魚冷笑道:“既然你們如此難捨難分,那我也不當惡人,以後你們還是一起過窮得叮噹響的苦日子,金鍊子摩托車新衣服一輩子都買不起。”
兩人立刻撇過頭,眼裡的深情蕩然無存,還異口同聲道:“太奶,我們都聽你的。”
他們才不要過苦日子呢,這幾天頓頓有肉吃,還有新衣服穿,以後還會有金鍊子和摩托車騎,這麼好的日子他們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現在只是讓他們分開住,就能實現這些美夢,傻子都不會拒絕!
夏青魚嘴角上揚,這對便宜爹孃確實好哄,給一大棒再給個甜棗,比狗還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