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兒子攀上了城裡的幹部物件,就算死老太婆走了,家裡的日子應該也會好過的吧?
這麼一想,葛美玲覺得死老太婆還是走的好,她更懷念以前當家做主的時候,現在被死老太婆壓制著,心裡憋屈的很。
夏文燕也沒再說什麼,她一直都沒啥主見,當姑娘時聽葛美玲的,出嫁後聽林建剛的,腦子從生出來到現在,損耗基本為零,就跟夏老頭一樣。
廚房飄出了誘人的肉香味,夏文燕嘴裡口水直流,肚子餓了,早上出門只吃了一碗稀飯,一點泡菜,走了一個小時路早消化完了,被這肉香味一勾,肚子餓的很。
“媽,我去幫大嫂做飯。”
夏文燕想去廚房吃東西,嘴上說得好聽。
“陳春桃和你大哥離了,以後別叫大嫂。”
葛美玲又放出個驚天炸蛋,夏文燕才剛緩過來的腦子又懵了,好半晌才回過神,結結巴巴地問:“大大......大哥和大嫂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嗎?怎麼突然離了?大哥外面有人了?那女人是不是很有錢?”
她突然福至心靈,想到了夏文光突然的闊氣,難道是大哥在外面勾搭上了富婆,把陳春桃甩了?
“你少操這些閒心,自己的日子都過不明白。”
葛美玲嫌棄地白了眼。
夏文燕小聲嘟嚷了句,悻悻地去廚房了,她這才注意到陳春桃竟穿上了新衣服,紅黑條紋的蝙蝠衫配的黑色健美褲,腳上穿的是白色球鞋,這一身將陳春桃的身材襯得特別曼妙,看背影頂多十八,夏文燕嫉妒得咬緊了牙。
明明她比陳春桃小兩歲,可現在她看起來比這女人老好多,皮膚也沒這女人白嫩。
“大......春桃姐,炒什麼菜這麼香呢?”
夏文燕改了口,走過去想偷吃點肉,她看到灶臺上擺了好幾碗炒好的菜。
“豬耳朵,你別偷吃,我擺好的盤別搞亂了。”
陳春桃可太瞭解這前大姑子的尿性了,嘴饞的很,每次回孃家就像耗子進了米缸,嘴就沒閒著,淨挑好的吃。
夏文燕剛伸出去的手,只得訕訕地縮了回來,酸溜溜道:“你都和我大哥離婚了,咋還住在家裡呢?”
“你管得著嗎?太奶讓我在家裡住,你有意見和太奶去說啊!”
陳春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屁股一扭,將她給撞了出去,“好狗不擋道,滾一邊去!”
有夏青魚撐腰的陳春桃,一改平日的柔弱不能自理,現在說話硬氣的很,連葛美玲都不放在眼裡,更不怕嫁出去的夏文燕。
夏文燕臉皮厚,雖然被擠兌了,但她也不生氣,依然留在廚房幫忙燒火,還東拉西扯地和陳春桃嘮嗑,她問三句,陳春桃才搭她一句,倒是讓她打聽到了不少。
比如上了侄女身的太奶,一回來就幹了件了不得的大事,把隔壁孫家的太奶給炸了,還讓孫家賠了三千塊,難怪家裡現在闊氣了呢,敢情是這麼發的財啊。
夏文燕對這種發財方式不感冒,林家灣後山埋的都是林家祖宗,她要是敢去炸,林偉剛就會打死她。
“春桃姐,大哥的摩托車買來不便宜吧?”
“比你貴多了。”
陳春桃沒好氣地回了句,夏文燕出嫁時,林偉剛家給了八百塊彩禮,在當時算高的。
“我可比你貴多了,你一個白嫖的。”
。呢啥瑟得的嫖白個一桃春陳,娘姑的高最禮彩裡村是可時嫁出,聲了哼冷燕文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