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燕你怎麼了?是不是林偉剛打你了?”
葛美玲又急又氣,上午女兒還活蹦亂跳的,晚上卻變得半死不活,肯定是林家人乾的。
“媽......好冷......”
夏文燕覺得好冷,比泡在冰裡還冷,身上冷,心裡更冷。
葛美玲擦了擦眼睛,衝屋子裡叫道:“文光,文學,快出來幫忙!”
叫了半天兩人都沒出來,夏青魚看不下去,直接一隻手將人給提了起來,要放去床上。
“我......我身上髒了。”
夏文燕不好意思,她跑了那麼久,衛生紙浸脹滲了出來,褲子都弄髒了。
夏青魚讓陳春桃去拿幾件舊衣服墊在椅子上,讓夏文燕直接坐了上去,再套了件棉襖,又喝下一大碗生薑紅糖水,她這才緩了過來,說了回家後發生的事。
“紅伢子拿扁擔打我,蘭妹子也要打我,林偉剛打我時,他們連一聲都不吭,他們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一樣,我怎麼會生出這兩個畜生......”
夏文燕泣不成聲,林偉剛打她只是痛在身上,可兒女的做法,卻比在她心上扎刀子還疼,她感覺自己這些年在林家任勞任怨是一場賠本的買賣,她虧大了。
葛美玲也跟著罵,還有對大女兒的恨鐵不成鋼,嫁過去十幾年,啥都沒撈著,反而給林家生了一對兒女,賠大發了。
“你個沒出息的,但凡你有老孃一半的手段,也不會被欺負成這個窩囊樣。”
陳春桃撇了撇嘴,牛皮都吹上天了,家裡最窩囊的就是這婆婆,還是太奶最厲害!
夏文光兄弟終於出來了,他們對夏文燕的遭遇並沒有多少感同身受,畢竟他們是男人,壓根無法共情女人的苦難。
“大妹你還回去不?”夏文光問。
夏文燕猶豫了,她也不知道。
她肯定不想回去再捱打,可不回去她能去哪?
孃家肯定不會讓她長久地住,她難道學村裡那些人去廣東打工嗎?可她沒啥手藝,去了能幹啥?
葛美玲發話了:“先在家裡住著,這次必須林偉剛親自來接,否則不回。”
夏文燕苦笑:“他不會來接的。”
“那你就不回,林家那老太婆懶得要死,你不回去幹活他們連熱飯都吃不上,撐不了多久。”葛美玲語氣篤定。
夏文燕心裡還是苦,回去了繼續過以前的苦日子嗎,幹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罵,兒女也不向著她,現在她還能幹活都這樣,等以後老了她幹不動了,是不是就該自覺吃耗子藥了?
她嚇得打了個寒戰,如果是那樣的結局,那她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倒不如現在就吃耗子藥一了百了呢!
夏文學皺眉道:“大姐乾脆離婚吧。”
大姐年紀不大,姿色也不錯,離了還能再嫁給條件好的老男人,以後也能給他提供經濟上的支援,林偉剛小氣的很,他早看不順眼了。
夏青魚朝他深深的看了眼,這便宜小叔的小算盤她一眼就看穿了,因為她也是這樣打算的。
。下謀籌好好得,去出嫁便隨能不定肯,姿等上種這燕文夏,了多大學文夏比可局格的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