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夏青魚把引線只剩下一寸的炮仗交給夏老頭,讓他重新做根長一點的引線,另外再做幾個炮仗,這玩意兒比鋤頭管用,她得多備幾根。
“奶,家裡沒材料了。”夏老頭悶聲道。
“買材料多少錢?”
夏青魚直接問。
“十塊就夠了。”
夏青魚大方地掏出二十塊,“多做點。”
夏老頭點了點頭,將錢塞進口袋裡,一會兒他去找村裡的瘸腿老孫頭買火藥和雷管,老孫頭以前是煤礦負責點炮的,炸斷了一條腿後回家養老,他兒子接他的班,現在是鎮上煤礦的點炮手,時不時藏點火藥和雷管回家,賣給村裡人炸魚,夏老頭就是他家的常客。
不過他以前都是拿獵物換,因為他身上沒錢,在山上獵了野兔或者野雞,拿去換一點,日積月累才攢下的炮仗,全讓夏青魚給沒收了。
才回到家,系統就和夏青魚彙報【林家去報公安了,說你用炮仗勒索敲詐,還把林偉剛打成重傷】
夏青魚冷笑了聲,把夏文燕叫進屋,和她說了林家報公安的事。
“太奶,這可怎麼辦?”
夏文燕禁不住事,嚇壞了。
“慌啥,你現在和林偉剛還是兩口子,屬於家務事,公安管東管西也管不了兩口子幹仗,公安來了你就虛心認錯,保證以後再也不打林偉剛,其他的啥都別說。”
夏青魚白了眼,一點都不慌。
就算再過三十年,警察都管不了家暴,現在更不會管,反正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只是陪姑姑回夫家,其他的啥都不知道。
夏文燕心裡踏實了些,又問:“那四千塊錢咋辦?林家說敲詐勒索呢。”
夏青魚瞪了眼,“你和林偉剛是兩口子,那四千塊就是夫妻共同財產,你當老婆的管錢天經地義。”
夏文燕如同醍醐灌頂,豁然開朗,她看夏青魚的眼神充滿了佩服,太奶果然智勇雙全!
當天下午,鎮派出所的公安就找上門了,開著警車進的村,還跟著臉色青白的林偉剛,以及林父林母,他們一起去鎮派出所報的案。
村裡來了警車可是頭等大事,村民們地裡的活都不幹了,紛紛跑來夏家看熱鬧。
“夏家出啥事了?咋公安都來了?”
“是不是死人了?不會是夏文光吧?最近都沒看到他。”
“不可能,我上午還看到夏文光穿得像花孔雀一樣,難道是夏文學出事了?”
“有可能,夏文學從早到晚都看不到鬼影,說不定死在外面讓公安找到屍體了!”
......
閒得無聊的村民們信口開河,寥寥幾句就將夏文學給說死了,鎮中學正聽課聽得昏昏欲睡的夏文學,陡地打了個寒戰,頓時神清氣爽了。
夏家門口被擠得水洩不通,上次這麼熱鬧,還是夏青魚在後山炸太奶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