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偉剛沒動,夏青魚冷笑著掏出了炮仗和打火機,“正好這倆小畜生也在,你們一家三口一起去見閻王爺吧!”
說完她就點燃了引線,火花四濺,夏文燕一溜煙地跑了出去,她可不想陪林家人死,哪怕是她的親生孩子也不行。
林偉剛也想跑,但門被夏文燕鎖上了,無處可逃。
眼看引線就要燒完,他嚇得乖乖掏出了錢,今天他是做了兩手準備來的,如果夏文燕心軟回家,他就能省下錢,要是夏文燕不顧孩子,硬起心腸不回家,他也只能掏錢。
夏青魚將燃燒的引線伸進茶水裡,迅速熄滅,她一把搶過錢,點了三遍,五千塊整。
“林夏兩家的恩怨一筆勾銷,以後路上見到了就是路人,這兩個小畜生和夏家也沒關係,滾吧!”
夏青魚掏出欠條,當著林偉剛的面燒了。
林偉剛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般,瞬間沒了精氣神,兩個孩子則怨恨地瞪著夏青魚,都是這女人害的,原本媽媽都心軟要回家了。
夏青魚冷下臉,兇道:“再瞪把你們狗眼珠子挖出來餵狗!”
林偉剛嚇了一跳,趕緊拽著兩個孩子走,這瘋婆子是真幹得出來,惹不起!
走到院子,看到年輕漂亮的夏文燕,他才注意到這女人換上了新衣服,比在家裡漂亮了許多,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八百塊娶回來的老婆,只用了十五年就沒了,還損失了五千塊,虧大發了。
夏文燕看都沒看他們,連兩個孩子都沒看,冷漠得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林偉剛心裡酸澀,帶著兩個孩子走了。
夏青魚將五千塊放進空間,加上之前孫紅兵賠的三千,還有葛美玲存的錢,她現在有九千存款,承包小賣部應該沒問題。
“太奶,我不用和林偉剛去辦手續?”
夏文燕還像做夢一樣,就這樣散夥了?村裡其他女人離婚,還要去城裡領離婚證呢。
夏青魚瞪了眼,反問:“你和林偉剛結婚領證了?”
“沒,年齡沒到就沒領。”
夏文燕搖頭,她嫁到林家時才17歲,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只辦了酒席沒領證。
陳春桃也是這個情況,而且村裡很多女人都沒領證,在農村大家更認同酒席,只要辦了結婚酒席,就預設兩人結婚了。
夏青魚沒好氣道:“結婚證都沒領,你領什麼離婚證?”
夏文燕在檔案上估計還是未婚,陳春桃也一樣,兩人都是法盲加半文盲,啥都不懂。
“對哦。”
夏文燕恍然大悟,歡喜道:“那我以後不是林家人,自由了?”
“你啥時候都不是林家人,你姓夏,關林傢什麼事?”
夏青魚白了眼,最討厭的就是嫁人後冠夫姓,什麼林夏氏,徐王氏,他瑪的女人結了婚連姓氏都得改,改姓費給了沒?
當然,有億萬家財繼承的家庭除外,畢竟改姓費確實昂貴,改姓也無妨,反正姓名只是個代號而已,不管姓啥都是華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