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麵包車停在村口,夏家人興致勃勃地上了車,陳春桃和夏文燕,還有葛美玲都是第一次坐小車,在座椅上東摸摸西摸摸,興奮極了。
“這座墊可真軟,是真皮的吧?”陳春桃按了按座椅,好軟,像沙發一樣。
“估計是牛皮,這車得好幾萬塊吧。”夏文燕語氣裡滿是羨慕,幾萬塊她一輩子都賺不到。
不過等她傍上了香港老頭,應該能賺到幾萬塊吧?
葛美玲沒參與討論,因為她上車後就暈了,靠在座椅上不敢睜眼,睜開就暈。
夏老頭坐在後排卻特別興奮,像狗一樣使勁嗅,因為他覺得車上的汽油味好香,比紅燒肉還香,以至於到了香滿園飯店,他都捨不得下車,還沒聞夠呢。
夏青魚要給司機錢,司機沒收:“孟校長已經給過了。”
“謝謝師傅。”
夏家人齊聲道謝,然後下了車。
看著裝修豪華的香滿園飯店,夏家人不敢進去,覺得他們的腳不配踩在這麼高檔的地板上。
“怎麼不進來?孟叔叔和金阿姨都到了,就等你們了。”
夏文光正好出來,招呼他們快進去。
看著他在飯店裡如魚得水的熟稔,夏家人心裡感慨萬千,這是見過世面了啊。
包廂還是上次夏青魚他們吃過的那個,孟父孟母已經到了,夏文光推開門,將夏家人領了進來。
來的路上,夏青魚說了孟父孟母的身份,官一個比一個大,夏家人都震驚得麻木了,對夏青魚的佩服也更深了。
孟父孟母起了身,熱情地打招呼,夏家人都有點束手無策,反而是夏文學比較鎮靜,表現得還算落落大方。
寒暄過後,大家都坐下,看著夏家人手腳無處安放的拘束模樣,孟父暗暗點頭,看起來不像是惹是生非的人家,難怪女兒說這一家人都挺窩囊,只除了夏青魚這丫頭。
孟父開口道:“今天我們聚在一起,是為了商量兩個孩子的婚事,青魚這丫頭說,以後我家小劍生的孩子姓孟,這一點你們是什麼意見?”
“沒意見,青魚她說了算!”
夏家人異口同聲,沒有一絲猶豫。
孟父和孟母交換了個眼神,夏青魚這小姑娘還真是家裡的一家之主,沒說大話。
孟母開口道:“孩子的事我們達成了一致,接下來商量彩禮,文光我們還是比較滿意的,他和小劍都是二婚,所以婚酒就不辦了,不過彩禮肯定要給,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想法,只管提出來。”
來之前她和孟父也商量過,既然是上門女婿,那就得按規矩來,肯定要給夏家彩禮的,不能讓人說他們孟家做事不厚道。
夏家人又齊聲說道:“都聽青魚的,她說了算。”
反正給再多彩禮,也進不了他們的口袋。
夏青魚喝了口茶,放下茶杯,說道:“我爸和孟姨兩情相悅,他們過得幸福是我們一家最大的願望,彩禮是錦上添花,原本不給也沒什麼,但既然是添彩,自然得給點,1666塊怎麼樣,六六大順,好兆頭!”
她壓根沒指望這一點彩禮,所以並沒開高價,1666塊對孟家來說,幾乎是九牛一毛。
孟父孟母和孟校長,可都是教育界的實權幹部,九十年代的家長就已經很重視教育了,尤其還是在非常重視教育的湖蘭省,家長為了讓孩子去個好點的學校,幾萬塊的建校費寧可砸鍋賣鐵都要交,送禮也非常大方。
。快外是的靠,資工點那靠不定肯收濟經的家孟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