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回家,而是跑去了村委辦公室,一腳踹開門,大搖大擺地進入,開啟喇叭,開始了清晨廣播:“喂喂喂......別睡了,今天下午六點前,份子錢要是還不送過來,別怪我下手無情!”
夏青魚廣播完,關了喇叭大搖大擺地走了,抄了另一條道回家,和村長几人完美錯過。
睡夢中的村民們,早就被巨響聲給吵醒了,再聽到夏青魚的廣播,他們第一反應是——誰家太奶遭殃了?
大家匆匆穿上衣服,不約而同朝後山跑,但村長的鄰居第一個發現不對勁,家門口咋臭烘烘的?
雞和豬也不對勁,叫得那麼慌,難道是進了黃鼠狼?
鄰居很快發現了院子的地面上,淺了好多糞汁,還有院子晾曬的衣服上,也都濺了不少,臭得他都想扔了衣服。
“日你瑪,哪個背時砍腦殼的把大糞倒我家了,做出這種缺德冒煙的事,你生兒子沒唧兒!”
鄰居跳起腳破口大罵,罵了幾分鐘後,還是他老婆提醒:“快看,隔壁家的茅房咋個沒了?”
於是,鄰居一家終於發現,村長家的茅房讓人給炸了,院子裡和牆上,還有屋頂上,那真是發糞塗牆,慘不忍睹!
跑到後山的村長,沒聞到火藥味,各家的太奶都好好的,他這才放心的下山,他還以為夏青魚只是放了個空炮虛張聲勢。
但半路上撞上了急匆匆的老婆,看到他就哭了,“那個背時砍腦殼的癲婆,把咱家茅房給炸了,哎呦喂......”
村長瞠目結舌,腦子一片空白,第一反應是夏青魚不講武德,說好炸太奶的,居然偷偷去炸茅房,他瑪的比小鬼子還奸詐!
他連滾帶爬地跑回了家,看到慘絕人寰的場景,村長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朝後倒,被旁邊的人接住了,又是掐人中,又是塗清涼油,他悠悠地醒了。
“報......報公安,老子和她不共戴天!”
村長悲憤大叫,強撐著要去村委打電話,堅決不能讓夏青魚在村裡作威作福。
只是,他才剛走了幾步,喇叭又響了,依然是夏青魚清悅的聲音。
“喂喂喂......剛剛忘了說,你們報公安也沒用,我才17,而且我後媽是哪個你們都知道,肯定會撈我,頂多口頭教育一下,等我出來了,就會加倍地報復,你們等著承受我的怒火吧!”
夏青魚口氣極其囂張,說完後,她還狂笑了幾聲,揚長而去。
全村人都被她的囂張氣壞了,向來只有孫家人欺負別人的份,現在卻被個外姓丫頭片子騎在頭上拉屎,他們還什麼都做不了,太他瑪憋屈了。
“我要報公安,我不信天底下沒有王法了!”
不甘心的村長歇斯底里地悲鳴,他咽不下這口氣,必須要狠狠報復回去。
“村長,沒聽那癲婆說,要是報了公安會加倍報復嗎?咱們還是忍吧!”大家都勸村長忍。
畢竟村長家的茅房已經炸了,可他們家的茅房還好好的呢,把夏青魚逼急了,遭殃的就是他們家的茅房了。
而且就是一點份子錢,給就是了,萬一茅房炸了,修茅房的錢可比份子錢多。
村民們都有自己的小賬,犧牲村長家的茅房就夠了,他們已經見識到了夏青魚的癲狂,以後他們肯定不會再去招惹這個癲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