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父用力掙了幾下,想掙脫502,夏青魚只用一隻手,很輕鬆地按著他,還衝他微微笑著,眼神像是在看一隻拼命掙脫粘鼠板的耗子。
“放開我……賤人,志強……把這賤人給弄死,快!”
彭父聲嘶力竭地嘶吼,朝林志強祈求地看過去。
林志強眼神閃爍了下,撇過頭,假裝沒看見,這漂亮小姑娘下手還是知道輕重的,只要不搞出人命,他也不想和一個癲婆結仇,彭家還不值得。
彭父神情失望,隨後變得氣憤,他請林志強喝了那麼多次酒,逢年過節都送禮,關鍵時候居然不幫他?
“林志強,我可是你兄弟,你不是最講義氣的嗎?”
彭父不死心地吼,夏青魚嫌吵,一巴掌抽過去,“閉嘴,再鬼叫把你下面也粘上!”
林志強下意識夾緊雙腿,只覺得下面陰風陣陣,看夏青魚的眼神更加忌憚,他相信這癲婆真幹得出來,畢竟還未成年,就算真搞出人命也不用吃花生米,犯罪成本低得連他都羨慕。
彭父也被嚇到了,乖乖閉嘴,只是眼神變得更加怨毒,今日之辱他絕對要百倍報復,林志強這龜孫靠不住,還是得找何三眼,哼,這小賤人再狠也狠不過何三眼!
“是不是想找何三眼弄我?”
夏青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彭父變了臉色,這癲婆難道在他肚子裡裝了竊聽器不成,要不然怎麼他想什麼都能知道?
見他一臉震驚和害怕,夏青魚得意地笑了,這就是頂級紅娘的眼力,堪比頂級心理專家,細微的面部表情和眼神變化,都能精準分析出人物的心理活動,頂級紅娘還有系統加成,比這更厲害,相當於能聽心。
“袁國強聽過吧?”
夏青魚拉出了袁國強這個大旗,何三眼就算是黑老大,也得賣袁國強的面子。
新豐縣位於湘中,民風彪悍,而且當地人尚武,男女老少幾乎都練過,也是當年曾剃頭手下湘軍的主力,在縣城想做成一件事,哪怕是政府出面都沒那麼容易,尤其是在農村,很多事都很難推行,因為村民匪氣太重。
袁國強的煤礦位於農村,礦山佔據了很多村裡的山,除了賠償給到位外,他的手段也得厲害,否則鎮壓不住當地村民,所以他的煤礦養了一幫打手,甚至還配了槍,以前還鬧出過人命,但都被袁國強壓制了。
所以論實力,何三眼不及袁國強,他也不敢招惹。
彭父當然知道袁國強,以前還有幸同桌吃過飯,但他沒有資格和袁國強稱兄道弟,人家壓根瞧不上他。
他眼神變得警惕,這癲婆提起袁國強什麼意思,難道她是袁國強的小情人?
長得這麼漂亮,倒也不是沒可能,彭父心沉了沉,要是這癲婆真是袁國強的小情人,他還真惹不起。
夏青魚冷哼了聲,“袁國強是我爸,我是他疼愛的兩個女兒之一,聽明白了?”
彭父沒聽明白,他記得袁國強有三個女兒,老大老二都出嫁了,小女兒學習特別好,在省城一中唸書,他還死皮賴臉地去吃了小女兒的升學宴,那小女兒也不長癲婆這樣啊。
林志強恰好吃了袁國強昨天的婚宴,遠遠地看到過夏青魚,但沒把她和眼前的癲婆聯絡在一起,聽她這麼一說,他立刻明白了,驚訝道:“你是袁總新婚妻子的女兒?”
“對,袁國強娶了我媽,我是他的寶貝繼女。”
夏青魚笑眯眯地解釋,昨晚袁國強吃了三次丸,雄風大振,對便宜娘愛到了骨子裡,她這個便宜繼女也跟著沾了光,在袁國強心裡的地位甚至超過了袁玉瑩出嫁的兩個姐姐。
彭父眼前黑了黑,他怎麼都想不到,窩囊透頂的夏家居然攀上了袁國強,難怪昨天兒媳婦回孃家喝喜酒,也怪他沒問清楚,否則絕不會讓兒子去夏家鬧。
他以前費盡心思地巴結袁國強,也沒什麼效果,可夏家和袁國強成了親家,西舍五入一下,他和袁國強也算是姻親了。
能屈能伸的彭父擠出笑臉,想說幾句軟和話,可沒等他開口,一巴掌狠狠抽了過來,抽得他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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