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夏青魚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誰在唸叨她,出門都打三個噴嚏了。
“曾師傅,去教育局家屬樓。”
解決了彭家,她就進城找張秀芳了,坐班車是不可能的,她現在是身家五十萬的富婆,肯定得包車,找的是老熟人曾志。
等她坐好後,曾志發動了車子,時不時朝後視鏡瞅,但夏青魚在閉目養神,他也不好開口。
夏青魚睜開眼,她沒睡覺,只是坐車習慣性的閉眼,這是她前世養成的習慣,只要坐車就得閉嘴,否則會暈,尤其是看書看手機,暈得更快。
她特佩服能在車上玩手機打電腦的牛人,反正她做不到,上車就自動進入睡眠模式,下車滿血復活。
【司機鬼鬼祟祟地瞅你好幾回了,是不是要幹壞事?】
夏青魚之所以睜眼,是系統說司機賊眉鼠眼,看著不像好人。
曾志正好在瞅後視鏡,和夏青魚的視線對上,他趕緊移開視線,看起來確實有點像做賊心虛,不過夏青魚知道他不是,因為——
曾志,36歲,婚姻穩定,一兒一女,慢性胃病,攝護腺炎,慢性鼻炎,有心眼但膽小,三夜一次,時長十分鐘,私房錢580塊,喜歡葉玉卿……
透過頂級紅娘的眼力,夏青魚就像X光一樣,將曾志的情況掌握了七七八八,膽小的人是不敢做壞事的,頂多在肚子裡蛐蛐幾句。
“曾師傅,是有什麼事嗎?”夏青魚主動問。
雖然曾志不是她的客戶,但路上無聊,問問也無妨。
曾志不好意思地笑了,“那個……你是當紅孃的吧?”
“對,你家有未婚姑娘還是未婚男子?”
夏青魚大大方方的承認,她可有一萬對的KPI呢,現在才完成三對,不過她也不急,等去京城上大學後,她就開個婚姻介紹所,京城, 魔都,深市,廣州都開一家,一萬對也不是太難。
“不是我家,是我一個親戚,她那個情況有點特殊……”
曾志說得支支吾吾,實在是這個親戚的情況有點難以啟齒,要不是為了攢小金庫,他肯定不趟這個渾水。
夏青魚來了精神,感興趣地問:“是身體特殊還是精神?”
如果是精神病就算了,精神病會遺傳,她個人覺得,凡是有遺傳病的人,不生孩子為好,生病意味著痛苦,痛苦就應該斷代,而不是傳承。
曾志忙說:“不是精神病,她就是手有點癢癢,力氣還有點大……”
夏青魚眼睛一亮,鼓勵他細說下去。
曾志見她有興趣,便也來了精神,將他這個親戚的情況細緻地說了一遍。
其實是他岳父的堂侄女,31歲,六年前離婚,堂侄女不肯離,但她男人抱著農藥以死相逼,不離就喝藥,眼見要搞出人命了,堂侄女只得同意離婚。
曾志說得很詳細,夏青魚聽得津津有味,眼睛越來越亮,這個堂侄女姓屠,叫屠嬌嬌,人如其名,嬌嬌都屠了,剩下的可不就是勇猛了。
屠嬌嬌一家都是屠戶,她爹她哥她弟都是屠戶,她打小就跟著父親兄長殺豬,殺豬的本領是家裡最好的,一頭三百多斤的豬,她一個人就能按倒宰殺,做事麻利,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