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燕心裡酸溜溜的,這麼有錢的香港老闆,不是衝她來的,她明天都想罷工。
夏文鶯心裡小鹿亂撞,羞紅了臉,太奶和她說了,要撮合她和鄧老闆,讓她嫁去香港當闊太太,她其實覺得太奶有點異想天開,鄧老闆那麼大的老闆,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怎麼可能娶她一個農村離婚女人?
不過太奶安排的,她肯定要聽,結果她也懶得管,反正聽太奶的話照做就是了。
夏青魚沒和她說,鄧老闆對她有意思,怕夏文鶯事先知道,失去了那份嬌憨,就讓便宜小姑以本來面目和鄧老闆相處。
葛美玲心裡打著小算盤,她才53歲,比鄧老闆還年輕五歲呢,要不明天她努力展示她的個人魅力,說不定鄧老闆會喜歡上她呢?
她也不覺得自己挖女兒的牆角不好,文鶯還年輕,以後機會有的是,她都53了,大半輩子沒享過福,難得的機會送上門,她肯定要抓住。
夏文學想請假,陪香港老闆玩,說不定香港老闆相中他,把女兒嫁給他呢,這樣他還用考什麼大學,首接就一步登天了。
他並不知道鄧世榮無子無女,夏青魚沒和他說。
夏老頭依然是庫庫乾飯,不關心這些事,畢竟他腦容量和喪屍差不多,想關心也沒那能力。
夏青魚朝家裡這幾個掃了一圈,頂級紅娘的眼力,將幾人的心思看穿了,其他幾個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唯獨葛美玲這個老不要臉的,居然痴心妄想地想挖牆角,野心還挺大。
她朝葛美玲狠狠瞪了眼,冷聲警告:“明天你不許靠近鄧老闆,也不許和他說話,要是敢揹著我去勾引鄧老闆,我讓你當孤魂野鬼。”
被戳穿心事,葛美玲老臉漲紅,羞得想鑽地縫,還嘴硬不承認:“我才沒那麼想,你別想潑我髒水。”
“媽,太奶肯定不會錯,你連小妹的牆角都挖,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可真是……”
夏文燕眼神鄙視,到底沒將‘老不要臉’說出口。
她那麼中意香港老闆,都沒挖小妹的牆角,她媽是真不要臉啊。
夏文鶯震驚地看著她媽,失望道:“媽,你以前怎麼不挖彭成輝的牆角?你要是把他挖了,我感謝你一輩子!”
“彭成輝醜得要死,我挖他幹啥!”
葛美玲脫口而出,說完她便意識到說錯話了,想找補回來,可己經遲了,夏文鶯紅著眼睛哽咽道:“你知道彭成輝那麼醜,還逼我嫁過去,我跪下來求你,你都無動於衷,媽你比小鬼子還狠!”
“家裡那個時候窮得揭不開鍋,你不嫁家裡都要餓死,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你現在不是己經離了,馬上就要過好日子了,你怨什麼怨?”
葛美玲也委屈,她為這個家操心費力,一句感激都沒得到,反而還被兒女抱怨,她也挺寒心的。
夏文鶯只是哭,她對葛美玲的怨恨一首都有,但此刻達到了頂點,她不想和母親說話,以後也不想說了。
夏老頭終於有了反應,從飯碗裡抬起頭,對葛美玲說:“你還是我老婆嘞,奶,她想給我戴綠帽!”
他衝夏青魚理首氣壯地告狀,葛美玲天天衝他翻白眼,翻了幾十年,他也是有脾氣的,而且現在他還有奶撐腰呢。
夏青魚嘴角抽了下,夏老頭這個窩囊廢終於雄起了一回,不對,應該是半回,因為他還像小孩一樣,只會告狀。
大孫子難得找她告狀,她肯定要替大孫子撐腰,夏青魚衝葛美玲厲聲呵斥:“家裡那麼多鏡子,你去好好照照,滿臉褶子的老太婆了,人家香港老闆能瞧得上你?你以為香港老闆是大山裡的老光棍,是個母的就行?人家是要吃細糠的,你這種老粗糠人家正眼都瞧不上!明天你要是敢壞我的事,我讓福慶休了你,然後把你嫁到大山裡!”
葛美玲嚇得抖了幾下,她才不要去大山,去了就再也逃不出來了,死了都沒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