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國強躺在夏家院子裡吹風,旁邊小桌子上擺著切好的西瓜,還有茶水,愜意極了。
夏青魚坐在他旁邊啃西瓜,腦子裡在想,下山後鄧世榮肯定會提親,這男人年紀不小,又是生意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辦事講究效率,結婚亦然。
“青魚,你覺得鄧老闆怎麼樣?”袁國強突然問。
“挺好的,那麼有錢。”
夏青魚將西瓜啃乾淨,去洗了臉和手,又坐了下來搖蒲扇,今天悶的很,估計晚上會下暴雨。
袁國強嘿嘿笑了笑,眼裡精光閃爍,鄧老闆那是真有錢啊,就算在香港都能排得上號,要是能搭上鄧老闆,他絕對不止是新豐縣首富,哪怕在湘省都能排得上號了。
下午三點半左右,鄧世榮和夏文鶯下山了,摘了不少野花,夏文鶯頭上還插了朵野薔薇,顯得越發嬌俏可人,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越發親密。
鄧世榮坐著休息了會兒,他對夏青魚說:“青魚丫頭,我有點事想和你單獨說。”
他從袁國強那裡打聽過,夏家是夏青魚這丫頭當家做主,而且據他一天的觀察,這小丫頭確實是家裡的話事人,其他人都不太聰明,壓根管不了事。
“行啊,鄧伯伯去我房間吧。”
夏青魚並不意外,她帶鄧世榮去了她房間,鄉下條件簡陋,沒有會客室,只好用她的房間,反正她不在意。
鄧世榮也沒那麼在意小節,他是白手起家,還吃了那麼多苦,連棺材都睡過,哪怕現在讓他從頭再來,他也有信心賺到錢。
夏青魚的房間很簡單,就一張床一個桌子,還有一臺風扇,不過收拾得很乾淨,她搬了把椅子讓鄧世榮坐,自己坐在床上。
“鄧伯伯,你有事首說。”
鄧世榮微微笑了笑,首接了當道:“青魚,我很中意你小姑,想娶她。”
夏青魚神情平靜,沒有一點意外,“我要問問我小姑,只要她願意,我不會反對,不過有些事我要先問清楚,鄧伯伯你是明媒正娶我小姑,還是讓我小姑當二奶?”
“當然是明媒正娶,我不可能讓文鶯讓二奶的。”
鄧世榮語氣堅定,夏文鶯那麼像葉鶯鶯,讓她當二奶,就是在玷汙葉鶯鶯,他不會這樣做的。
夏青魚滿意地笑了,“明媒正娶就好,我小姑雖然是農村女人,地位家世和您相差甚遠,但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而且她嫁給你的話,肯定要長期在香港生活,以後我爺爺奶奶想見我小姑都很難,其實我不是太願意小姑嫁給您的。”
鄧世榮忙說:“現在交通發達,文鶯想回來也很方便的,你們如果想見她,也可以去香港住,我會安排好。”
夏青魚搖頭,“我們一家人去住,那不成了打秋風的嘛,我們雖然沒錢,但不愛佔人便宜,以後偶爾去香港玩一下還是可以的,鄧伯伯你娶我小姑,會對她好的吧?可別因為她沒錢沒家世就欺負她,我小姑上一段婚姻被欺負得很慘,要是再嫁還被人欺負,她會對生活失去信心的。”
鄧世榮心裡沉了沉,他頓時想到了初戀葉鶯鶯,就是因為婚姻不幸,才會抑鬱生癌,他趕緊說:“請放心,我很喜歡文鶯,定會好好待她,若是她能為我生兒育女更好,不能的話,我也保證,如果我走在前頭,也會給文鶯留下足夠的財產,足夠她生活無憂。”
之所以不把全部財產留給夏文鶯,是怕她一個女人守不住,反而招來殺身之禍。
夏青魚神情更加滿意,她說道:“我問過小姑的意思後,再答覆您吧。”
“當然,不過希望能快點,我年紀不小了,每一天都很珍貴,希望能早點娶文鶯進門。”鄧世榮語氣很懇切,他這個年紀是真的耽擱不起了,恨不得今天就結婚。
夏青魚笑了笑,“鄧伯伯看起來身強力壯,一點都不老,正是結婚生子的好年紀,人類繁衍傳承的主力軍可是鄧伯伯您呢!”
鄧世榮生生被逗笑了,小丫頭真會說話啊,他也希望自己是人類繁衍的主力軍,可惜他的身體……唉。
“青魚丫頭,我也不瞞你,我的身體受過傷,生育上有點困難,這一點我不會隱瞞。”
?子孩的生親有能不能還他,年之生有道知不也,然黯神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