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用沒有實際意義的好人表象道德綁架身邊人,一邊用自私惡毒的本性拖垮牽連身邊人,這樣造成的後果,就是親人一邊被吸血,一邊又不忍心脫離他,當這種人的親人太累了。
村長罵得嘴都幹了,還沒罵過癮,罵起女婿來,他能罵三天三夜都不重複。
村委辦公室到了,村長舔了舔焦乾的嘴唇,開啟門,他想跟進去,被夏青魚給推出去了,“我這是商業機密,你進來想偷我的錢?”
“我在門口站著,肯定不聽。”
村長悻悻地笑了笑,慫答答地靠著門框,夏青魚不滿意,朝前面指道:“朝前正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口號一響,華國人血液裡的基因覺醒,村長不由自主地正步走了起來,還別說,走得蠻威風的,畢竟當年也是大隊民兵隊的骨幹。
走了一百米,夏青魚喊道:“馭……立定,昂首挺胸,兩臂下垂,眼睛每十秒眨一次,站好了!”
村長按照指令做完所有動作,面向前方站軍姿,聽到後面的關門聲,他才意識到自己被癲婆耍了,他乃乃的,居然把他當驢使喚,嬲他夏家的祖宗十八輩!
怒火沖天的村長蹲下來抽菸,也不敢去偷聽商業機密,怕癲婆去炸他家茅房,而且他還指望癲婆給他介紹個有錢女婿呢,根本不敢得罪!
夏青魚打通了米粉店的電話,讓老闆娘去叫趙峰和趙二虎。
“趙峰下午回家還沒回來,趙二虎在。”
老闆娘挺熱心,說趙峰迴家和兒女商量相看的事,要明天才回來。
“那你叫趙二虎來聽電話,有要緊事找他。”夏青魚說道。
“等一下!”
老闆娘將話筒放在旁邊,走到門口,衝隔壁打鐵鋪獅子吼:“二虎,下午那個當紅孃的漂亮妹子找你,說有要緊事,你趕緊來接電話!”
趙二虎獨自在打鐵,放下榔頭打著赤膊走了過來,身上虯結的肌肉上滾動著晶瑩的汗珠,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雖然他相貌不算出眾,可這一身肌肉卻讓他充滿了野性的力量美。
胖胖的老闆娘忍不住朝他多看了幾眼,嗓子眼有點幹,比起她家那白切雞一樣的男人,這趙二虎是真有勁啊。
可惜太窮了,還沒爹孃幫襯,嫁給這種男人肯定要吃苦的,否則她早介紹侄女了。
趙二虎拿起電話,“我是趙二虎,我師父回家了,明天才能答覆你。”
“我找你,我這有個女同志,情況是這麼個情況……”
夏青魚將石桃花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沒有任何隱瞞,趙二虎猜到了她的意思,古銅色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心跳得像打鼓一樣。
話筒裡傳出夏青魚的聲音:“雖然這個女同志是寡婦,還帶了兩個孩子,但只比你大一歲,長得也很漂亮,吃苦耐勞,品性也很好,身體很健康,生育能力絕對沒問題,她都生兩個了,只要你種子沒問題,生十個都行!”
“我我……我身體很好的!”
趙二虎結結巴巴地辯解,他的種子肯定沒問題。
“你種子優良,她土地肥沃,年紀也相當,而且都沒有父母拖累,又都勤勞肯幹,吃苦耐勞,你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等結婚了,你們先開花後結果,龍鳳呈祥,日子紅紅火火,絕對是村裡的頭一份,到時候狠狠打臉你親爹和後媽,讓他們眼紅死!”
夏青魚就像是傳銷頭子一樣,說得天花亂墜,彷彿描繪了一副幸福美好的畫卷,趙二虎情不自禁地咧開嘴角,眼神迷離,沉浸在夏青魚編織的美夢中,不願意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