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魚朝黑心老頭看了會兒,獲得了他的資料——
彭良,男,71歲,身體健康,存款14萬,自私冷血,翻臉無情,同兒女反目成仇,生活離不開女人,喜歡風騷主動的女性……
好傢伙,存款比她預估的還多,果然是個黑心肝!
接下來都沒夏青魚和曾志啥事,張寡婦和彭良都是不要臉的,比牛大力和老闆娘的臉皮厚多了,要不是包廂裡還有他們在,這兩個老東西恐怕就地洞房了。
三言兩語間,張寡婦就一口一個良哥了,叫得齁甜齁甜,夏青魚和曾志不住搓手上的雞皮疙瘩,這頓飯吃得實在是消化不良。
要不是為了一千塊紅包,他們才不受這個罪。
“良哥,這個魚刺好多呀,吃起來好麻煩。”
張寡婦嬌滴滴地朝魚看了眼,彭良很上道,立刻說:“我幫你挑刺。”
“謝謝良哥,良哥吃這個牛肉,好嫩的,還補身體。”
張寡婦夾了塊牛肉,不是夾到碗裡,而是喂到彭良的嘴裡,這一聲聲良哥,再加上這貼心的操作,彭良被哄成了胎盤,心甘情願地給她挑魚刺,挑完後,還放在嘴裡嘗一下,看刺有沒有挑乾淨。
“芳妹,刺沒了,你快吃!”
彭良將嘗過的魚肉,喂到了張寡婦的嘴裡,張寡婦張開血紅的嘴,吃了這塊充滿了味道的魚肉,嚥下去後嫣然一笑,“良哥你挑過刺的魚肉就是好吃,你再幫我挑一塊嘛。”
兩人一口一個良哥芳妹,你餵我吃魚肉,我餵你吃牛肉,旁若無人地勾纏,而且吃到一半,張寡婦還嫌包廂太熱,把外面那件白色小開衫給解開了釦子,呼之欲出的兇,讓彭良差點返老還童,回到嬰兒時期。
曾志被臊得頭都不敢抬,這老寡婦敢露,他都不敢看,怕長針眼,這頓飯他一口都吃不下了。
夏青魚也有點受不住,可惜了這一桌好菜,讓兩個老東西給汙染了。
她重重地咳了幾聲,打斷了卿卿我我的兩個老東西,“二位應該對彼此很滿意,我們就不打擾二位了,就此告辭。”
彭良和張寡婦早嫌這兩個電燈泡礙眼,齊聲道:“你們慢走啊!”
夏青魚和曾志都沒走,因為紅包沒到手,見這兩個老東西都沒有掏紅包的意思,夏青魚也不客氣了,首接問:“二位都恨不得原地洞房了,說明我們這樁媒保利相當成功,謝媒禮給一下。”
彭良和張寡婦表情都僵住了,他們根本不想給,一千塊的謝媒禮比縣城的媒婆還高。
“謝媒禮肯定要給的,能不能少點?一千塊全縣都沒這個價錢,三百行不?”
彭良不愧是黑心老頭,一下子砍了三分之二。
張寡婦更黑,“我和良哥以後是一家人,他給了我就不用給了。”
夏青魚立刻黑了臉,冷聲道:“當初說好的一千塊,你們也同意了,是不是以為不給錢你們還能在一起?哼,我年紀輕輕地敢出來跑碼頭,那就肯定有幾分手段,張桂芳,你和這老頭說,我最擅長的手段是什麼。”
張寡婦突然變了臉色,她差點把這癲婆炸後山的事給忘了。
她下意識地朝夏青魚的包看過去,不會這包裡也有吧?
彭良根本沒把一個黃毛丫頭放在心上,他以前在工地見過更橫的,區區一個黃毛丫頭算個屁。
原本他還想著給三百塊意思意思,可這丫頭不識好歹,那就別怪他一分錢都不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