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鄧世榮和夏文鶯就到了省城,住在了袁國強的酒店,晚上袁國強安排了接風宴,夏青魚和老朱,還有老徐都來了。
老朱還帶了女朋友毛醫生,兩人感情進展很順利,毛醫生帶他去見了外公,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原本臥床不起的外公,見到老朱後竟下了床,身體也一日比一日好。
一個多月不見,夏文鶯像脫胎換骨一般,衣著雖然簡單,但都是大牌,戴的首飾雖然不多,但都很貴,整個人低調奢華,全身上下的行頭都是八位數。
而且她變得越來越美,以前她也美,但是生活在山野中的花,雖然美,但還是會有風霜之苦,現在的她是被養在溫室裡的嬌花,美得無可挑剔。
對毛醫生謝晴妮這些獨立女性來說,養在溫室猶如坐牢,她們肯定不喜歡,但對夏文鶯來說,現在的生活正是她喜歡的,她也很享受鄧世榮無微不至的關心呵護,所以她過得很快樂。
陳春桃看到夏文鶯的變化,也為前小姑高興,她和夏文燕不對付,但和夏文鶯關係不錯。
鄧世榮的狀態也很好,看起來更年輕了,雖然生意出了問題,但並不影響他的好心情,但不代表他不重視省城的投資,只是他久經生意場,早練成了處變不驚的心術,心裡再著急,都不會表露出來。
吃飯時,袁國強關心地問:“鄧總,聽說你這邊的生意有點小問題,麻煩嗎?”
鄧世榮淡淡笑了笑:“不算麻煩,大不了多花點錢。”
這種情況他祖上也經歷過,要麼花錢擺平,要麼找個勢大的人擺平,他在省城這邊認識的人脈還不廣,一時半會找不到勢力大的人擺平,只能花錢了。
老朱和老徐都想討好鄧世榮,便問是出了啥事,鄧世榮也沒隱瞞,將事情說了。
“那邊的人就是這個德性,別說鄧總了,就算我們去投資也要吃虧,偏偏他們還拿政策說事,於公他們沒錯。”
老朱說了他一個朋友的事,也是在那邊投資吃了虧,後來找人擺平的。
老徐慚愧道:“我倒是想幫,可我面子太薄,說不上話,得找管這事的首屬領導,比如發改委的領導,肯定能搞定。”
才剛說完,老徐眼睛一亮,猛地看向夏青魚。
袁國強和老朱也都齊齊看向她,三人的眼睛比頭頂的燈光還亮,發改委的人脈不就在眼前嘛。
鄧世榮也看出了端倪,笑著問:“青魚認識發改委的領導?”
袁國強和老朱老徐使勁點頭,何止認識,還是親戚呢!
夏青魚不慌不忙地吐出嘴裡的排骨,正色道:“鄧伯伯,我可以試一試,不保證一定能管用。”
“那我先謝謝青魚了,你別有太大壓力,不行就花錢。”
鄧世榮也沒對個小丫頭指望太高,他原本就打算花錢的,就當回饋家鄉了。
夏文鶯全程都沒說話,生意上的事她聽不懂,也沒能力管,所以她都是專注吃菜,她喜歡吃魚,餐桌上有雙椒魚,她吃了好多。
夏青魚在見到便宜小姑時,就確定她懷孕了,頂級紅娘的眼力堪比X光。
只是便宜小姑懷孕才一個月,而且她體質好,沒有妊娠反應,比如吃魚嘔吐這種,便宜小姑估計懷孕三個月都不會有。
夏青魚問統子:“小紅,有沒有讓人嘔吐的藥丸?”
【有噠,噁心丸,對身體無害,只讓人噁心】系統歡快回答。
於是,她花1積分買了顆噁心丸,然後給夏文鶯盛了一碗魚頭湯,貼心道:“小姑,喝湯。”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