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學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相信地再問了一遍:“太奶,她多大了?”
“82啊,你耳朵聾了?”
夏青魚朝他斜了眼,夏文學整個人呆若木雞,像是點了定身術。
過了幾分鐘,他才回過神,使勁搖頭:“太奶,她這年紀都能當我奶了。”
五六十歲他還是能接受的,畢竟富婆保養得好,五六十歲看著也就西十出頭,他下得了嘴,可82歲的老太婆,皮都皺了,臉上都是褶子,他就算閉著眼睛也下不了嘴啊。
而且和這麼老的女人睡一張床,和睡木乃伊有什麼區別?
夏文學在心裡建設了好久,最終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依依不捨地放棄這個超級富婆。
他安慰自己,世上富婆千千萬,憑他的美貌和才華,肯定還有很多機會,犯不著委屈自己侍候82歲的老太婆。
夏青魚冷笑了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天下的富婆千千萬,憑你的條件,機會大把?”
夏文學心虛地低下頭,後背首冒冷汗,太奶肯定在下面練過聽心術,他心裡想點啥都瞞不過。
夏青魚接著教訓:“你這麼想也沒錯,富婆確實很多,但她們是孤寡嗎?得了絕症嗎?很多富婆都有兒有女,哪怕你侍候得再好,在富婆心裡也越不過她的兒女,肯定不會留太多錢給你。”
夏文學心沉了沉,太奶說的對,不能找有兒有女的富婆,必須排除掉。
“就算富婆沒有兒女,但她有錢會保養,長命百歲輕輕鬆鬆,假設富婆五十歲,那你等她死還得熬五十年,男人本就活不過女人,就你這破身子骨,說不定走到富婆前頭,你啥都撈不著,人財兩空!”
夏青魚不緊不慢地遊說,夏文學臉色漸漸蒼白,額頭不斷冒出冷汗。
他的身體確實是家裡最虛的,五十年後他都七十多了,說不定真走在富婆前面,那他可真虧大了。
他想像了下,低聲下氣地侍候富婆幾十年,眼看就要摘取勝利果實了,他噶崩一下死了,只能撈到幾億冥幣……
雖然還沒發生,可只是想一想,夏文學就氣炸了,這種虧本生意絕對不能幹,身體健康的富婆也要排除掉。
可這麼一排除,好像也剩不下幾個富婆了,這麼一看,82歲的富婆還真挺不錯,可惜忒老了些。
夏青魚繼續CPU:“還有一種可能,富婆身體健康,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把你榨乾了後,不等你老就將你蹬了,有良心的給你一筆散夥費,沒良心的一分錢都不給,你也奈何不了人家,你不僅撈不到錢,還人老珠黃,身體也垮了,八十歲老太太都看不上你,只能去工地搬磚!”
夏文學心裡一緊,想像了下自己一把年紀,還在工地累死累活地搬磚,掙仨瓜倆棗,連一頓像樣的飯都吃不起……
不行,這種苦日子他一天都過不了!
他這樣的相貌和才華,必然是要過好日子的,傍富婆才是他的人生路。
“你要不是我親重孫,我才懶得費這麼多口舌,利弊我都分析清楚了,你好好想想,但只有一天時間,你不同意也沒事,全國那麼多漂亮男人,肯定有願意侍候82歲富婆的。”
夏青魚又製造了一點危機感,便讓忐忑焦慮的夏文學滾回房間了。
她相信夏文學肯定會同意,送到嘴邊的鉅額財產,只要他有一點腦子就不會拒絕。
夏文學回到房間後,坐著發了好一會兒呆,腦子裡天人交戰,兩個小人在打架。
“那麼老的老太婆,身上肯定有老人味,侍候這種老太婆很噁心的,還是別委屈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