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魚笑了,她喜歡果敢的女人。
她去找村長打電話,胡珍花不在家,她回孃家了,幾個孫子孫女都在上學,家裡就村長一個人,而且面黃肌瘦的,顯得有點悽慘。
“打電話。”
夏青魚站在院門口,沒進去,嫌埋汰。
胡珍花大概是罷工了,家裡都不收拾,院子裡的雞屎都有一寸厚,無處下腳。
“來了。”
村長有氣無力地走了出來,胡珍花早上走的,連早飯都沒做,他只能煮掛麵,中午還是掛麵,吃得他都想去上吊。
夏青魚朝他打量了下,驚訝道:“村長,你這氣色不太好呢,保重身體啊!”
村長眼睛一酸,差點想哭,癲婆是第一個關心他的人,其他人連句問候都沒有。
“你不會要哭吧?家裡出啥事了?”
夏青魚嘴上關心,心裡其實幸災樂禍,這就是報應,誰讓村長以前不做人。
在她的關心下,村長的傾訴欲特別強烈,於是,他將胡珍花天天鬧的事說了,還添油加醋地說了胡珍花的橫蠻無理,自己有多可憐。
“你真是公公?”
夏青魚朝下瞄了眼,村長立刻夾緊,大聲道:“我不是,我身體好的很,是胡珍花這背時婆娘造謠!”
“那她為啥要離婚?”
夏青魚一個字都不信,叫得有多大聲,就說明有多虛。
她順便給村長摸了個底——
孫長福,男,56歲,身體合格,貪財好色,工作偷奸耍滑,還溜鬚拍馬,喜歡仗勢欺人,欺軟怕硬……人菜癮大,一次只有一分鐘……
夏青魚強忍住笑,人菜癮大……果然是個公公,難怪胡珍花要鬧。
村長氣沖沖道:“我哪知道她哪根筋抽了,天天跟發神經一樣,我偏不離,氣死她!”
“強扭的瓜不甜,她都不想和你過了,你硬留下也沒意思,萬一把她逼急了,給你菜裡下點耗子藥,神仙都救不回來!”
夏青魚開始危言聳聽,村長的膽子不比雞大,肯定害怕。
村長表面上雖然還算鎮靜,但兩條腿開始打顫了,他想到了昨天瘋狂的韓水花,以前特別賢惠,從不和人紅臉,脾氣特別好,誰能想到她居然敢拿菜刀砍人。
萬一胡珍花也發瘋……
村長激靈靈地抖了抖,後背發寒。
家裡一日三餐都是胡珍花做,萬一下點耗子藥,他怕是真要英年早逝。
將村長嚇得夠嗆,夏青魚給了他一個甜棗,“離了再找唄,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個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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