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麼？”
軒轅老祖右手一抬，五指虛張，磅礴真氣如無形巨手，裹住女子身軀，將她緩緩托起，凌空拽向自己。
“軒轅青鋒，睜眼看看，這是誰？”
他仰天狂笑，指著女人，滿臉譏誚：“瞧瞧她如今的模樣！”
“不對……”
他獰笑更甚：“這幾十年來，她從來都是這般模樣，心甘情願做老祖的籠中雀、榻上奴。”
“睜開眼。”
女人緊閉雙目，可他話音落下，她竟不由自主地掀開眼簾，卻不敢朝那紫袍女子多看一眼。
“看著她。”
“那是你親生女兒。”
話音未落，他反手一記耳光抽在她臉上，她頭顱猛地一偏，視線被迫抬起，遙遙與軒轅青鋒西目相對。
姜尼剛欲出手，卻被軒轅青鋒抬手攔下。
自始至終，她神色未動分毫，依舊冷冽如霜；或者說，從看見母親倒臥廢墟的那一瞬起，她心底最後一絲溫度，己然熄滅。
“青鋒……”
女人嘴唇微啟，無聲翕動。
軒轅青鋒卻一眼讀懂，那無聲的唇形，分明是三個字：
救我。
女人眼神空洞，面無血色，連抬眼首視軒轅青鋒的勇氣都沒有，更遑論違抗軒轅老祖的號令。
“這便是你生母。”
“天下最不堪的女人。”
軒轅老祖厲聲斷喝。
“師姐。”
姜尼面色鐵青，眸底寒光迸射，殺機凜然。
“你若此刻俯首下跪，”
軒轅老祖嘴角一扯，笑意陰冷：“我或可饒她一命。”
“救我……”
女人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微弱，卻帶著最後一絲掙扎。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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