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問：“過了這道坎，以後再反悔，想復國，我可真不管了。”
“知道了。”
姜尼抿嘴，小聲嘟囔：“就知道拿復國哄我下山。”
“說好不趕我走的，這才幾天，就開始說話不算數啦？”
“去去去！”
蘇塵哭笑不得：“你這小丫頭，倒把師傅當小人防著了？”
“我這不是怕你憋在心裡，嘴上不說，心裡還硌著塊石頭麼？”
他撇撇嘴。
“早放下了。”
姜尼輕笑：“師尊啊，您還當我是當年那個扎羊角辮的小丫頭呢？”
“可不是嘛。”
“你和青鋒，都長大了。”
蘇塵嘆了一聲，仰頭飲盡杯中熱茶，感慨道：“剛入門時，你們倆才到我腰那兒高，現在一個指玄在身，一個劍意凌霄，一個比一個出息。”
“還不是師尊教得好？”
姜尼眨眨眼，眸光清亮。
他腦中不由自主地閃回當年情景：一人攜軒轅青鋒與姜尼縱橫離陽疆域，所向披靡，擋者披靡。
光陰如箭，轉瞬即逝。
一晃，己是多年過去。
細細推算，蘇塵揚名江湖，也己逾十年，如今在武林中，早被尊為前輩人物。
“轟，轟，轟，”
沉悶的爆裂聲裹著風雪遠遠傳來，腳下大地微微震顫。尋常人渾然不覺，可姜尼與蘇塵皆是頂尖高手，感知敏銳，自然一清二楚。
“哪兒傳來的動靜？”
她眉尖微蹙，起身欲往檢視，卻被師尊伸手攔下。
“不必去了。”
“是你小師弟在後山練功鬧出的響動。”
“您教他什麼功夫了？聽著倒像搬山裂地一般？”姜尼好奇追問。
“沒教什麼招式。”
“只是尋了座山頭讓他打拳，哪天他把整座山轟成平地，劍道便算真正入門，也能穩穩踏入金剛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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