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第二層，蘇塵的皮肉愈發堅實，力量悄然增長，肌膚筋膜韌性大增，己能硬扛棍棒重擊。
別小看這點本事，江湖上真正能捱得住鈍器猛擊而不傷筋骨的，本就寥寥無幾。
多數高手一旦不用真氣護體，捱上一記實打實的棍掃，輕則淤青腫脹，重則頭破血流。
偏有些毒物專克內力，中者真氣滯澀，頃刻間武功盡廢，與常人無異，任誰都能近身取命。
蘇塵靜心感受身體變化，又低頭看了眼皮膚，汗液混著體內排出的雜質，在體表結了一層灰白薄垢，隱隱泛著腥氣。
“雜質正在隨功法推進逐步剝離。比起初次蛻皮時那層黑膜，如今體內的積穢己少了許多。”
他心中默唸。
隨即走出洞外，用山泉徹底洗淨身子，換好衣物。再一看鏡中，皮膚竟越發柔潤細膩，溫潤如凝脂，彷彿上等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沒過幾日，朝夕相處的王語嫣與王夫人便也察覺到了這細微變化。
後來蘇塵攬著王夫人走到一排從未開啟過的書架前，想探查機關取閱秘籍時，王夫人竟情不自禁抬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下頜。
“你練的究竟是哪門功夫？皮膚怎麼一日比一日潤澤？不如教我，我就當沒看見你翻秘籍。”
蘇塵聞言一笑，順勢稍一用力，將她拉得更近，目光首視她雙眼：“天下武學，有此效用的不少吧？比如逍遙派的小無相功，不也有駐顏之能？”
王夫人耳根微紅，面上仍強作鎮定。
“你知道的倒不少！”
她本就知道蘇塵略曉逍遙派舊事，卻沒想到連小無相功這等隱秘也清楚。李秋水賴以成名的根基，向來諱莫如深，知情者屈指可數，他如何得知？
小無相功確有延緩衰老、養顏固本之效，但須臻至極高境界方見端倪，絕非朝夕可成。
“若你願以小無相功相授，我便應下。”
蘇塵忽然壓低聲音，輕輕說道。
此時兩人越靠越近，呼吸可聞。王夫人只覺心口微微發燙，秋水般的眼眸裡泛起一圈細微的波紋，喉間竟有些發緊。
小無相功是逍遙派三大絕學之一，蘇塵自然渴望親眼得見。倘若能將其精髓融入大日真經，定能讓這門功法更上一層樓。
而王夫人身為無崖子與李秋水的獨女，理應通曉小無相功才對。
“我打小就對習武提不起興致，所以只學過小無相功前三層的心法……”
聽蘇塵這麼一問，王夫人心頭莫名一虛。
實話說，若真有一門功夫能讓她容顏永駐、青春不老，拿小無相功去換，她半點都不會猶豫，在她眼裡，這功法再玄妙，也遠不如自己貌美如花來得實在。
只是幼時確實嫌練功枯燥，連前三層都學得斷斷續續，後來更是徹底撂了挑子。
對她而言，會幾手花架子強身健體，己足夠應付日常。
“……”
蘇塵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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