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中則白了他一眼：“誰稀罕了？我的淑女劍法，可比你這剛猛路子雅緻多了。”
嶽不群提劍緩步上前，略一遲疑，終是開口：“師叔，這些日子，您……專攻劍術？”
“你想問什麼，我清楚。”
蘇塵咧嘴一笑，話音未落，掌心真氣翻湧，一記混元掌印挾風而出，首取嶽不群胸前！
後者不閃不避，只抬掌輕迎——
雙掌相觸，蘇塵身形輕晃，退了三步；嶽不群紋絲未動，卻瞳孔一縮，失聲低呼：
“師叔，您混元功……突破了？！”
“啊？”
甯中則一愣，“突破什麼？”
“咳……”
蘇塵輕咳一聲，點頭笑道：“沒錯，前兩日剛跨過第二重門檻。”
“真的假的？”
甯中則半信半疑。
“千真萬確。”
嶽不群語氣篤定，“方才那一掌的勁道與迴旋之妙，唯第二重混元真氣方能駕馭。”
“小寧兒，這下信了吧——師叔我，天生就是練武的料。”
蘇塵衝她眨眨眼。
“嘻嘻，信！我還能不信小師叔？”
甯中則忙不迭點頭，像只啄米的小雀。
“師叔，華山根基，終究在內功。”
嶽不群壓下心中波瀾，鄭重道：“以您這等資質，二十年內，必成一代宗師。”
“你是想說——少琢磨劍，多蹲馬步、調呼吸，對吧？”
蘇塵一語點破。嶽不群未辯，只頷首預設。
重劍？還是重氣？
在嶽不群這位氣宗嫡傳眼中，答案從來只有一個。
“劍宗與氣宗的紛爭，說到底，不過是凡俗之輩精力有限，難以雙線並進——既要打磨劍意，又要錘鍊真氣，終究難兩全。”
蘇塵抬手撥開額前一縷被山風拂亂的碎髮，緩緩轉身，背對甯中則與嶽不群，靜立崖邊，朝霞如熔金潑灑肩頭，雲海翻湧於腳下，他聲音清朗而篤定：“而我不同。根骨清奇，悟性過人，故而劍氣兼修，劍不出鞘則己，出則鋒芒吞日；氣不運則沉，運則奔雷貫脈。”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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