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頷首，“既然全天下都在盯著，那就乾脆——當著萬人之面，殺雞儆猴。”
“咳。”
甯中則扶額苦笑：“師叔，正道宗門我倒不怕，至少面上還講規矩，暗地裡使絆子也有限。可萬一魔教真殺上門來……您真能兜得住？”
“能。”
一個字，落地有聲。
甯中則心頭一鬆，長舒一口氣。
“再過幾日，嶽師兄該醒了，正好商量。”
蘇塵放下茶盞，目光灼灼：“收徒這事，越熱鬧越好——最好讓江湖記住，華山不是泥胎木塑，而是帶血的劍。”
江湖事，千言萬語不如一劍封喉。
這些年韜光養晦，華山幾乎把昔日聲望、地盤、人脈全耗盡了，只剩華陰府這一方窄窄山門。
其餘舊地，早被瓜分殆盡。想奪回來？
刀不出鞘，誰認你姓岳？
這次，就借開山之名，亮劍立威——
但凡敢踏足華山一步尋釁者，來一個，斬一個；來一雙，劈一雙。
弱肉強食，從來如此。
適者生存，向來如是。
這便是江湖的真相
“師公，能讓我喘口氣不？”
正午的日頭像燒紅的鐵板，狠狠壓在令狐沖肩頭。他眼皮被刺得半睜半閉，汗珠子滾燙，順著額角滑下，在下巴尖兒上懸著，顫巍巍地墜進塵土。
“香還剩小半截。”
蘇塵掃了眼爐中青煙嫋嫋的檀香，手指都沒抬一下：“接著站。”
“哎喲——”
令狐沖垮著肩膀，嘴咧得比苦瓜還歪，心裡首喊救命：師父啊！您再不露面，徒兒怕是要當場化成一灘水了！
“這點日頭都扛不住，還想當老嶽的首席大弟子？”
蘇塵斜睨他一眼，語調輕飄飄的：“你只要開口說一句‘我不幹了’，立馬準你歇。”
“不幹？休想！”
令狐沖把胸脯一挺，脖子梗得像根青竹：“師公別小看人！我令狐沖骨頭硬著呢！”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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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啊？我拿落花狼藉？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Md/BBMYK/BBMY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