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爭氣的東西！”
老人盯著唐雄屍首，若他還活著，怕是要當眾抽上數百記耳光才解心頭之恨。
“叔公。”
唐霸搖頭：“縱使大長老有失，十三派也未曾踏足華山半步，罪不至死。
蘇塵此舉，分明是視我唐門如無物。”
“莫小覷華山。”
老人語調陡然加重：“立派數百年，鼎盛之時，魔教見之退避三舍，少林、武當、龍虎山亦甘居其後。
雖經劍氣之爭元氣大傷，江湖上都說華山高手死絕了，老夫卻不信。”
“且看一個蘇塵己是如此，誰敢斷言華山深處，沒有蟄伏多年的老輩高人？”
“叔公，難道就這麼忍了？”
有人按捺不住，“大長老不能白死！”
“華山再強，我唐門也不是軟柿子！”
“若不報仇，往後如何在巴蜀武林立足？”
“名聲重要，還是命重要？”
老人怒目圓睜，柺杖重重頓地：“蠢貨！蘇塵年不過二十，功力己至這等地步，再給他三年五載，又該強到何等地步？”
“結下不死不休之仇，將來誰去攔他？”
“還是你們以為，此刻就能留下他？”
寂靜。
無人應聲。
連唐門門主唐霸也沉默著，沒人敢說，自己真有把握將那白衣青年截住、拿下。
“青城山的事，還不夠明白？”
老人拄杖起身，聲音冷硬如鐵：“此人出自華山，卻毫無顧忌，心狠手決，更是錙銖必較、寸步不讓。”
“換作你們，哪怕十三派幾百號人束手待斃，可敢一刀一刀，盡數斬盡？”
“惹上他，禍事就在眼前。”
話音未落，他己轉身離去，再不參與此事半分。
老一輩人親歷過五嶽劍派與華山稱雄江湖的年代，深知這些屹立數百年的龐然大物，底子有多厚、水有多深。
“門主，接下來如何行事？”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唐霸，帶著焦灼與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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