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看書。”
蘇塵眼皮都沒抬一下。
“真的假的......”
她嘟囔著，也試著照師尊的樣子硬記，雖有天生過目不忘的本事，可接連強記十餘冊，腦子就嗡嗡作響，太陽穴突突直跳。
只好收手，轉而在書架間來回踱步，挑揀自己合意的武學典籍，一一收進包袱裡。
蘇塵並不邊看邊練，而是先竭力把所有秘籍盡數印入腦海。
等回了華山派，再慢慢推演。拆解。融會。
這元閣殿藏書，少說也有數萬卷，其中稱得上上乘的武學，不下數千種。
若真能全盤記下。悉心參透，創出《混元劍經》第九重，絕非空談。
軒轅青鋒零零碎碎挑了二十多冊，又順手練了幾趟劍，倦意便如潮水般湧上來。
她扯了幾本舊書墊在青磚地上，身子一蜷，呼呼睡去。
長夜未盡
城外不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廝殺聲，大地微顫，火光沖天而起。
東方既白，薄霧浮蕩，雄雞引頸長鳴，一輪紅日緩緩自天際線躍出，潑灑萬道金芒。
天地驟然澄明，朝霞撥開雲層，將暖光鋪滿元閣殿前的空地。
“真痛快！”
殿門吱呀開啟，軒轅青鋒踏步而出，被刺目的陽光逼得眯起眼，伸了個酣暢淋漓的懶腰。
“總算放晴了。”
“再這麼陰著，人骨頭縫都要發潮。”
她隨口唸叨兩句，俯身從水缸舀水，掬起涼水洗面。
“青鋒姐姐！”
她回頭，正撞上昨夜那位楚國公主姜尼與宮女檀花款步而來，手裡提著一隻食盒。
“青鋒姐姐，早飯給您送來了。”
姜尼笑起來清麗動人。
瓷娃娃似的臉蛋，加上溫軟性子，讓軒轅青鋒一眼就生出親近感。
“蘇劍仙呢？”
“還在裡頭啃書呢。”
她隨口答著，接過檀花手中的食盒，在涼亭裡掀開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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