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尼與軒轅青鋒互望一眼，面面相覷；季名等人也滿頭霧水，不明所以。
“哈哈！”
老人撫須而笑，目光掃過眾人：“怎麼？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不敢不敢！”
軒轅青鋒展顏一笑：“只是驚訝，師尊從未提起，咱們還有位師叔。”
“你們本就沒有師叔。”
老人悠然道：“該喚我師伯。你們師父，在我們那一輩中年紀最小。嶽不群的師父寧清羽，乃我師兄，所以他稱我為師叔；而你們——得叫我師伯。”
“見過師伯！”
姜尼與軒轅青鋒長舒一口氣，連忙抱拳躬身，恭敬行禮。
“見過師公！”
季名、梁發等人亦齊刷刷俯首作揖。
“哇，原來咱們華山藏龍臥虎，高手如雲！”
軒轅青鋒收劍入鞘，抿嘴笑道：“師伯，這三個傢伙，就交您老人家收拾啦。”
“幾隻土雞瓦狗罷了。”
老人面色沉靜，彷彿對面那一位天象境、兩位指玄境，不過是山間幾縷浮雲，根本不值一顧。
“咳咳。”
“不愧是師父的師兄。”
姜尼小聲嘀咕：“這股子目中無人的勁兒，跟師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嘖嘖。”
“都說華山派氣數己盡，人才凋零。”
“結果倒好，冷不丁又蹦出個天象境來。”
軒轅青鋒眉眼舒展，笑意盈盈：“往後咱們在外行走，腰桿子可就硬多了。”
“不是早傳遍江湖，華山的老輩全折乾淨了嗎？”
那嫵媚女子壓低聲音嘟囔：“怎麼還鑽出來個老古董？”
“口無遮攔。”
“該罰。”
老人手腕輕抬，下一瞬，女子如斷線紙鳶般橫飛出去，左頰赫然印著五道清晰指痕。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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