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
老人微微一怔：“就是當年傷了吳簌的那個年輕人？”
“嗯。”
徐曉神色愈發鬱結：“您老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現在正在武帝城，和王老怪生死相搏。”
“難怪。”
老人恍然頷首：“我方才還同時感應到了王老怪的氣息。”
“嘖嘖。”
他咂了咂嘴：“能讓王老怪傾盡全力，這小子，確有幾分真本事。”
“按捺不住了？”
徐曉皺眉追問：“還是說，您現在就想重入江湖，找他一決高下？”
“眼下不行。”
老人搖頭：“以我如今的狀態，若未重返陸地神仙之境，對上他，連一分勝機都沒有。”
“真有這麼強？”
徐曉瞳孔微縮，難以置信：“連您都沒底？”
他對老人的實力再清楚不過——縱使境界跌落，一身根基仍在，畢竟曾是天下第一人。
當今世上，能與之過招者寥寥無幾，可他竟坦言：未復巔峰，便毫無勝算。
“確實可怕。”
老人點頭，毫不諱言：“不是我長他人志氣，實是此人劍道之深，己堪比老夫鼎盛之時。”
“不過這後生，有些貪心。”
“走的不是純正劍路，而是劍道與天道雙修——或者說，以劍御天。”
“聽不懂。”
徐曉首搖頭，從老人手中接過酒罈，仰頭咕咚咕咚猛灌幾口。
“聽不懂才正常。”
老人咧嘴一笑：“你一個連宗師門檻都沒邁進去的先天武夫，要是真聽懂了，反倒顯得這修行之道太過兒戲。”
大明京城
皇宮深處
一座古老殿宇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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