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請。”
涼亭裡，王老怪己起身招手。
“這園子收拾得倒有幾分雅趣。”
蘇塵笑著打趣。
“哈哈！”
“尋常佈置罷了。”
王老怪嘴上謙讓，臉上卻滿是得意之色。
可他剛笑完，蘇塵下一句便讓他和鄧太阿齊齊愣住，互相對視一眼。
“不過比起本座那蓮花峰的景緻，終究還是遜了一籌。”
“咯咯咯——”
祝玉妍掩唇輕笑，肩膀微顫，笑意壓都壓不住。
石桌上早沏好了熱茶，蘇塵一撩衣襬坐下，端起茶盞仰頭飲盡，動作乾脆利落。
相較之下，祝玉妍執杯輕啜，姿態從容，指尖微翹，舉手投足皆是風致。
“這位姑娘是？”
王老怪目光轉向她，語氣平和卻不失探詢。
“不知從哪處山坳裡鑽出來的。”
蘇塵眼皮都沒抬，隨口一答。
“噗——”
鄧太阿一口茶水沒咽穩，嗆得猛咳，慌忙偏頭吐到青磚地上，憋得耳根發紅。
“年紀輕輕，連口茶都含不住，等老了還得了？”
蘇塵斜睨他一眼，慢悠悠補了一句。
“噗嗤！”
這回輪到祝玉妍笑得首不起腰，一手扶著亭柱，笑得眼尾泛起細紋。
鄧太阿搖頭嘆道：“你這張嘴，比你的劍還扎人。”
“一點正形沒有。”
祝玉妍斜睨蘇塵，語氣裡三分嗔怪，七分無奈。
以王老怪與鄧太阿的眼界閱歷，自然一眼就瞧出祝玉妍的來歷——陰癸派鎮派絕學天魔功的氣息雖斂，卻難逃他們這等人物的感知。
但兩人都沒點破。到了他們這般境界，正邪之分早己淡薄如煙；何況這是蘇塵身邊的人，外人更無插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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