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笑呵呵地問。
“筍燉老母雞、酸菜燒魚、紅燒五花肉、火爆腰花、清炒白菜、豬腳煨湯。”
灶臺邊，正往灶膛裡塞柴添火的徐道俠一口氣報完。
“這個月活兒幹得咋樣？”
蘇塵打趣道。
“不太順手。”
少年搖搖頭，“不過正在上手。”
“從明兒起，早上別幹活了，來後殿幫我謄抄兩個時辰的經卷。”
他語氣平淡，卻沒半點商量餘地。
“好。”
徐道俠點頭答應。
可第二天一早，他剛踏進後殿門檻，就愣在原地。
“發什麼呆？”
蘇塵把一支粗如手臂的鑄鐵毛筆遞到他面前：“抓緊時間。”
那支筆少說七八十斤，高過常人膝蓋，單手根本託不住，非得雙手抱緊才行。
“師傅，這……這也太沉了吧？怎麼寫啊？”
少年皺著眉，一臉為難。
“怎麼寫不了？”
蘇塵瞥他一眼，“要是嫌輕，我讓鐵匠再打一支更沉的。”
“夠了夠了！”
徐道俠連連擺手。
“《金剛經》三卷、《菩提經》五卷、《心經》九卷。”
蘇塵指著桌上堆成小山的典籍，笑了笑，“字要寫得端正，錯一個字，整篇重來。”
“一邊抄，一邊背。月底我親自考校。”
說完，他自顧自拉開椅子坐下，提筆謄錄腦中所記的武功秘籍。
徐道俠欲言又止，只得盤腿坐定，雙臂死死抱住那支沉甸甸的鐵筆，硬著頭皮開始抄寫。
半個時辰過去，連一頁都沒抄完，體內奔湧的龍象之力稍一失控，薄如蟬翼的紙頁就被戳出好幾個窟窿。
見徒弟心神不寧，蘇塵頭也不抬，慢悠悠道：“心靜，氣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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