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踏進拘留所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不再是六級教員了,連同志都算不上。
他被重新打上了標籤,壞分子。
判了刑後,就是犯罪分子或勞改犯。
現在,有可能被收監的閻埠貴,爆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欲。
他“咕嚕”一下就爬了起來,哀聲說道。
“肖副社長,公安同志,我爭取寬大處理,我這就回去把每次捐款的明細拿過來。”
說完,他也不待肖副社長和公安同志的同意,跌跌撞撞的往前院跑去。
劉海中也嚇得不輕,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話出來。
反倒是賈東旭和秦淮茹兩口子,倒是沒有顯的有多害怕,強自鎮定。
或許是,剛才他們倆透過眼神交流,己經有了充足的應對之策。
看到這一幕的院子裡的這些住戶們,暗自叫好。
雖然一個個表情嚴肅,但是於這份嚴肅之中,又藏著幾分快意。
彷彿是憋在心裡多年的這口惡氣終於吐了出來,非常解氣,還神清氣爽。
往常,院子裡的三個大爺和賈家沒少欺負他們,現在他們知道要遭清算了,嚇得屁滾尿流,都是活該。
早就該這樣了。
大概三西分鐘後,閻埠貴失魂落魄的拿著一個小學生的作業本走了過來。
這裡面記錄了每次給賈家捐款的明細。
肖副社長接過看了一眼記錄的內容,一張臉瞬間就沉了下去。
易中海拉著劉海中,閻埠貴,組織全院人給賈家捐款的次數,足足有七次。
捐款的理由五花八門。
什麼秦淮茹的身子骨弱,沒有奶水,小當餓的哇哇叫,都是院子裡的鄰居,難道忍心看著她們母女捱餓嗎,大家都幫上一把,讓她們母女賣點麥乳精什麼的營養品,好歹也是一條人命。
什麼賈家一家五口,只有賈東旭一個人有收入和定量口糧,今年又遭了災,他們賈家連飯都吃不上了,咱們這是文明大院,都發揚一下風格,拉扯一把。
什麼秦淮茹的兩個孩子太可憐了,營養不良,咱們大人忍忍就過去了,可不能餓著孩子,大家都捐一點,也是做善事。
……
肖副社長越看越心驚,越看越惱火。
大腦缺氧,手還微微顫抖,己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此刻的憤怒心情了。
拋開這些五花八門的理由不說,他還在記錄上看到了中院的李老西,後院的劉婆婆的捐款明細。
每次都捐了,有三毛五毛的,有一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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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