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王霞一噎,臉再度漲的通紅。
這次丟人丟到家了。
幸好,幫她擋火力的人來了。
“老鄉們,別急著走啊,你們是張老蔫同志的叔伯兄弟,既然到了西九城,就跟到了自個兒家裡一樣,咱們軋鋼廠是不會虧待革命烈士的家鄉人的。”
說話間,周文忠,楊衛國,李長江等人“哼哧哼哧”的跑了過來。
“張長順同志,老鄉們,你們看,這個時候也到了飯點了,要不咱們先去吃個飯,填飽肚子再說,你們放心,軋鋼廠肯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待。”
這時的楊衛國己經沒有了剛才的威嚴,臉上紅紅的,紅裡還泛著白。
他眼巴巴的看著張長順等人,目光中還有了一絲期望的意味。
剛才那一下,著實嚇到他了。
冶金工業部高度關注此事,並且要求快速處理,降低影響。
要是真讓張家村的幾百號人去了廣場,他這個廠長的責任就大了,能不能坐穩廠長的位置都不好說。
現在,他也沒有了其它的心思,只想著快速處理好這件事。
“對對對,張家村的鄉親們,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不管有什麼事,都沒有吃飯的事大,吃了飯再說。”
“是啊是啊,咱們軋鋼廠革命烈士的家鄉人來了,說什麼也得吃頓飯,這也是為了感謝張家村為咱們軋鋼廠培養了一名好同志。”
周文忠和李長江一唱一和,笑得無比真誠。
他們三個軋鋼廠的主要領導這麼說不打緊,站在他們身後的李懷德氣的都快罵娘了。
特孃的,說的輕巧,現在是什麼年頭,災年啊。
他們三個一句話,就要招待三百來口人的飯菜,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嗎?
不過,李懷德心裡罵歸罵,他還不得不去安排,誰讓他是主管後勤的副廠長呢?
他悄摸著拉過王志剛,讓保衛員跑腿,回軋鋼廠通知食堂做準備去了。
眼見東城分局,城市人民公社和軋鋼廠的領導都追上來了,張懷喜和張懷安對視了一眼,知道不能再拿喬了。
畢竟不是來搞鬥爭的,鬥爭也不過是達到目的的一種手段。
下一秒,他們將目光看向了張長順。
“他是張老蔫的侄子,也是這個事的苦主,他說了算。”
現在,張懷喜和張懷安無比相信這個族中的後輩。
交給他準沒錯。
“廠長同志,吃飯就沒必要了,咱們都帶著窩窩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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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