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沉默了片刻,聾老太太腆著臉說道。
“小楊,秀琴,我知道這個事讓你們為難了。”
“易中海本心是不壞的,只是太在意他徒弟一家了,這才犯了錯誤。”
“本來這些話我不應該說,可是易中海兩口子照顧我這麼多年,他就像我的兒子一樣,我不能看著不管。”
“這樣,做錯了事就得認,是打是罰咱們都認了,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只求你能幫幫忙,讓他留在軋鋼廠。”
“老太太……”
楊衛國的愛人有些不高興了。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聾老太太可能不清楚,她可是知道,這個案子現在驚動了不少的領導。
現在誰要是敢在這件事上遞話,說情,難免會被認為是易中海等人的後臺。
這不是把她男人往死裡逼嗎?
她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被楊衛國用眼神制止了。
“老太太,我也不瞞您,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母子,凡是參與了霸佔張老蔫遺產的這些人,沒有一個逃脫得了。”
楊衛國沉聲道。
“這個案子是公安總局嚴令必須偵破的案子,沒有任何斡旋的餘地……”
“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聾老太太終於慌了神。
如果易中海被判了刑,那易中海他們兩口子不得埋怨死她,怪她沒有出力。
這樣一來,易中海絕對會斷了她的供養,一大媽也不會再伺候她。
那她一個孤寡老婆子,該怎麼生活?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楊衛國的一句話,讓聾老太太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易中海賠償五年的工資,劉海中賠償三年的工資……”
“嘶!”
楊衛國還沒說完,聾老太太,一大媽,就連楊衛國的愛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胃口也太大了。
“老楊,張老蔫的侄子敢開這麼大的口,他就不怕被人抓住了辮子,說是敲詐勒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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