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文忠說的客氣,說是發現了一個幹保衛的好苗子,放在保衛科非常合適,但是,從另外一個層面來說,這是軋鋼廠的書記對保衛科的工作不滿意了,所以要為保衛科注入新鮮的血液。
王志剛雖然心有不甘,可是書記都發話了,他也只能答應下來。
就這樣,張長福成了一名保衛員。
至於張長貴和張長林則進了車間,成為一名光榮的工人老大哥,從學徒做起。
辦完入職手續後,就是領取工作服,手套等勞保用品。
然而就是住宿的問題。
張老蔫繼承了他二叔在95號西合院前院的兩間東廂房。
這兩間東廂房,昨天在房管科和保衛科的聯合行動下,將賈家和閻家的東西騰了出來,並且重新上了一把鎖。
張長貴和張長林則分配住進了職工宿舍。
值得一提的是,李懷德以保衛員崗位的特殊性為由,給張長福特批了一間房,就是95號西合院前院的倒座房。
“像小張同志這種敢於同不良風氣做鬥爭的好同志,就是要安排好他的宿舍,最好是單間,這樣方便存放警用器械,而且離廠子要近,能隨時響應廠裡的號召,出任務,抓壞分子。”
這樣一來,等於張長福成了張長順的鄰居。
彷彿是喜從天降,張長福暈暈乎乎的。
他不但進了軋鋼廠,吃上了供應糧,還成為了一名保衛員,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長福哥,快謝謝李廠長,你能進保衛科和分到這間房子,都是李廠長對你的特別關照。”
看著高興的不知所措的張長福,張長順適時的提醒了一句。
“李廠長……”
張長福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乍聽之下,耳膜還有些“嗡嗡”作響。
“咱是農村來的,不會說話,反正,反正咱以後就跟著您幹,您說要咱幹什麼,咱就幹什麼。”
李懷德初時一愣,隨即開懷的笑了。
他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長得跟黑鐵塔似的小夥子。
“你說錯了,小張同志,我是副廠長,還不是廠長,以後別叫錯了。”
“還有,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名保衛員了,要聽從委員會和保衛科的安排,不是跟著我個人幹,是跟著組織幹,記住了。”
“這,這……”
感覺說錯了話的張長福,急得臉都漲紅了。
情急之下,他無助的看向了張長順。
“李廠長……”
見狀,張長順十分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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