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和秦姐搞破鞋,你胡說,秦姐是個好女人……”
傻柱慌了神,就好像心中的秘密被人揭穿了一般,他急忙辯解起來。
“我就是看著秦姐一家困難才幫助她的?”
“而且幫助秦姐一家,也是我們院子裡的一大爺要我這麼做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傻柱好像找到了理由一般,越說越理首氣壯。
“一大爺說了,做人不能太自私,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兒,現在我有能力了,多幫助一下困難鄰居,也是應該的。”
“秦姐一家多不容易啊,她又沒有定量口糧,一家五口就只靠著東旭哥一個人的定量,我幫一下他們家怎麼了?”
負責記錄的保衛處幹事,看著振振有詞的傻柱,嘴角不由自主的狠狠抽動了兩下。
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麼傻的。
“行了,何雨柱,你也不用跟我們說這麼多,不管你有沒有跟賈東旭的媳婦搞破鞋,最好是別被我們抓住了,不然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這時,負責審訊的保衛處幹事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語氣嚴厲的說道。
“你說的一大爺是易中海吧,你們倆一個德性,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要幫助困難鄰居是你自己的事,我們保衛處管不著,也不稀罕管你這些破事……”
“你就是把家裡的糧食,掙的工資全都接濟了賈東旭的媳婦,我們也不會說出半個不字,可是你為什麼要給工人同志抖勺,剋扣工人階級的口糧,從食堂偷盜糧食等物資來幫助賈東旭的媳婦呢?”
傻柱被這個問題問傻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保衛處幹事嚴厲的斥責聲,並沒有因為他的怔愣而停頓,反而是更為嚴厲和激憤。
“你打著幫助困難鄰居的幌子,行盜竊之事,還大言不慚的說是幫助困難鄰居……”
“何雨柱,再也沒有比你更加無恥的人了,你這是趴在工人同志們的身上吸血,是剝削,是跟工人階級為敵,像你這種人走在大街上,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而且還會背上一輩子的罵名。”
“行,你不肯老實交待是吧,你不交待也沒關係,不過,你給我聽好了,你這是對抗無產階級的專政,罪加一等。”
“何雨柱,我告訴你,我們不僅掌握了你剋扣工人階級口糧,偷盜軋鋼廠公糧的證據,而且還有大把的證據,昨天我們就在你的家中搜出了印有軋鋼廠編號的麵粉袋子……”
聽到這句話的傻柱被嚇得一哆嗦,一層層冷汗從額頭滲出,一雙眼睛中,現在滿是驚恐。
他並不傻,傻只是他的偽裝。
這也是別人叫他“傻柱”,他從來不會否認或者是糾正的原因。
他在10歲的時候死了娘,16歲的時候跑了爹,等於是他一個半大小子帶著自己六歲的妹妹嚐盡了世間所有的苦,總算還是被他挺過來了。
這樣的人能傻到哪裡去?
當年的苦難教會了他,只有比別人更兇,更狠,更加不可理喻,才不會被人欺負,被人吃絕戶,才能活下去。
甚至,很有可能,他知道易中海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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