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素芬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張得大大的,半天都沒合攏。
感覺她所聽到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識知。
好一會,她才憤怒的說道。
“傻柱就是這麼幫助困難鄰居的?”
“給工人同志們抖勺,剋扣工人階級的口糧,人為製造剩飯剩菜再帶回家,這不就是從工人同志們的嘴裡搶糧食,趴在工人身上吸血嗎?”
“他要幫助困難鄰居,怎麼不拿自己家的糧食去幫助啊,傻柱這麼幹太喪盡天良了,現在可是災年啊,定量縮減,大家都吃不飽肚子,一勺菜,一個窩窩頭都是工人同志們的命根子……”
“像傻柱這種人就該被抓起來。”
“你是不知道……”
見劉素芬的情緒被挑動了,許大茂就好像是找到了忠實的聽眾一般,說起傻柱的事來更賣力了。
“傻柱所謂的幫助困難鄰居,其實就是幫助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
“每天在大傢伙快要下班的時候,秦淮茹就會守在中院的水池旁洗衣服……”
“每天洗衣服?”
劉素芬一臉的不解。
她家的條件算是好的,但是也不會每天洗衣服。
現在的物資太匱乏了,每人每年僅發4尺5寸的布票。
做一件上衣或者是一條褲子,需要用到10尺到15尺的布料。
也就是說,普通家庭想要做一件衣服或一條褲子,通常需要攢2到3年的布票。
所以,家裡的衣服褲子基本上都是縫縫補補又三年。
哪裡又捨得天天洗啊?
不怕把衣服搓爛去嗎?
“不是說她們家困難嗎?哪裡有這麼多衣服要洗?”
好半天,劉素芬才問出一句非常不能理解的話出來。
“哈哈哈……”
聽到劉素芬的話後,許大茂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不是,不是你想的這樣,哈哈哈……”
“秦淮茹守在中院洗衣服,是,是在等傻柱帶飯盒回來……”
“看到傻柱出現後,她會馬上迎上去,就像是迎接自己的男人回家一樣,接過傻柱手中的飯盒。”
剎那間,彷彿天雷滾滾,當頭把劉素芬給劈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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