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兩位公安同志,從五八年以來,在不到三年的時間內,秦淮茹從我這兒借走了一千一百二十八塊五毛錢,您二位受累看看。」
過了好一會,傻柱才唸完了一長串的帳單,然後將手中的筆記本遞給了其中的一名公安幹警。
這名公安幹警反應慢一拍的接過了筆記本。
也不是這名公安幹警真的反應慢,而是,這個事情的衝擊力太大了,以至於這名公安幹警好不容易才消化完。
在這個蘿蔔白菜兩三分錢一斤,大米一毛二一斤,白麵一毛五一斤,豬肉七毛八一斤,老母雞也才兩塊一隻的現在,一千一百多塊錢,無疑是一筆鉅款。
這麼大一筆錢,說借就借出去了?
這名公安幹警認真的打量起了這個小筆記本,另一名公安幹警也湊了上來。
紙張有些泛黃了,還捲了邊,字跡也濛濛的,還有一股子淡淡的豬油味,看上去,有幾個年頭了。
也就是說,僅憑這個筆記本上記載的內容,就可以判斷傻柱並沒有說假話。
沒有哪個普通的老百姓,會花兩三年時間做這樣一本假帳,不合常理。
除非這個人不普通,是個敵特。
這名公安幹警抬眼看向了傻柱,見他一臉的自得,眼皮不由的跳了跳。
他的自得來自於哪裡?
這很值得驕傲嗎?
這名公安幹警耐著性子問道。
「何雨柱,你跟秦淮茹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借給她這麼一大筆錢?」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傻柱的臉頓時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後。
秦淮茹也沒好到哪裡去,不但臉紅了,還有幾分慌亂。
她聽出了這名公安幹警話中的意思,一般的關係,誰會借這麼多錢給她啊?
她剛想說話的時候,就聽到傻柱扭扭捏捏的說道。
「我,我跟秦淮茹只是鄰居關係。」
「鄰居關係?」
聞言,這名公安幹警蹙著眉,目光來回在傻柱和秦淮茹的臉上瞅了幾眼。
「鄰居關係,你會借這麼多錢給她,不是一十二十,是一千一百多塊錢。」
說完,這名公安幹警緊緊的盯著傻柱,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出來。
「公安同志,我也是被易中海那個犯罪分子給騙了。」
傻柱自然不會說自己有什麼心思,而是直接將鍋甩給了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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