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初邁入陳裴川所在的房間之中,再度為他強調一些容易忽略的經韻要點之後,開口道:
“到院子裡來。”
陳裴川聞言,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馬上合起了經書,跟著張玄初走到院中的空地。
張玄初對上他那明顯疑惑的目光,開口解釋道:
“按常理來說,少說要經過數月甚至數年的考驗。
認齊了主要神聖,學會了道門禮儀及諸般戒律之後,才能真正接觸在現有科學理解之外的東西。
但當今修行界正是即將起風的時候,我也不想因此耽誤了你的關鍵時間。所以我今天就教你兩門關鍵的東西。”
陳裴川一聽,神色頓時一喜,眼神中滿是嚮往和期待,像模像樣的拱手作揖道:
“多謝師傅賜下真法!”
“誒,”張玄初擺了擺手,首次糾正了稱呼,“師傅二字就不用叫了。我自己還有不少麻煩事要處理,實在沒有時間來教授弟子。今後叫我道長或老師就好。”
“兩道東西你有可能也聽說過,一是混元樁,二是打坐入定之法。”
“混元樁可以通達氣血,調理一身狀態,並能使人產生氣感。打坐入定之法,可以讓你平靜心神,感應自身乃至天地間的氣息流動交換,同樣令人產生氣感。”
“練到高深時,另有其他異象浮現,暫且不提。”
陳裴川聽到張玄初糾正了稱呼,先是神情一暗,想開口補救什麼,卻聽張玄初介紹起兩道真法,一時間也沒再次對此說什麼,再說能稱呼老師也代表自己可以學到真東西了。
當即回應:
“我知道我知道,我練過混元樁,也嘗試打坐過。”
“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吧?”
張玄初似笑非笑的反問,見陳裴川點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笑著說道:
“雖然現在這些基礎或更高深的東西都能在網路上找到,甚至還有不少老修行的批註、講座乃至網課等在網路上流傳。但其實多少都隱去了一些關鍵,或門中傳承特殊之處。”
“像混元樁、馬步樁、太極拳、五禽戲之類,網上就有不知道多少個門派的版本。外傳版本又和他門中不一樣,”
“把之前的東西忘掉吧,照著我說的練習就好。”
張玄初走到院落中央,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雙手虛抱於胸前,猶如懷抱一棵無形的大樹。
身形站定剎那,彷彿與地面融為一體,乃至周身氣息也融入環境之中。
“這混元樁,是道門打熬筋骨、溝通氣血的基礎。自身的生命潛能是活的。
站樁時,含胸拔背,沉肩墜肘,感應著周身的反饋,再到能保持頭腦清明的‘空’。”
示範之後,張玄初讓陳裴川照著他的樣子站定。
一邊糾正著陳裴川那歪歪扭扭的姿勢,一邊緩緩講解。
“站樁不是死熬力氣,道門主流就沒有死熬的東西。
。僵不而,懈不而松於在,妙之功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