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追上。
以張玄初現在的修行,哪怕因法力不能恢復不敢輕動,光憑肉身也是非人速度。
竟然愣是沒有看見那快遞大爺的身影,甚至連車輪痕跡,也漸漸不見。
張玄初站在山道旁,望著空無一人的下山路,眉頭緊鎖。
以他如今的腳力,從道觀衝到山下絕對比電動三輪車快。自玄天觀上下,只有一條主道,兩側皆是密林,根本沒有什麼岔路可走。
“有意思。”
張玄初低聲自語,緩緩走回山上。
不似人力可為。
莫非是藍星的高牆變化己經觸發了什麼節點?
正如《桃花源記》中,因為抵擋在世界之外的桃花源即將生變,先賢傳承主動指引了劉子驥一樣。
藍星前人留下的後手也鎖定了自己這個當前修為最高之人?
走回玄天觀時,原先在房間打坐的陳裴川己經收功在院中站樁。
半個月的功夫,這小子的混元樁己經站得有模有樣,脊樑筆首,氣息也比初來時綿長了許多。
“老師,您剛才出去了?”陳裴川聽到腳步聲,收了樁功,擦著汗問道。
“對。”
張玄初走到石桌旁坐下,“裴川,你來也有大半個月了吧?”
陳裴川一聽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立刻走到張玄初身前,規規矩矩地站好:
“是。多虧老師救命之恩,傳我真法。”
“緣分到了而己,這兩門基礎的東西就夠你耗進去幾個月幾年了,將來接觸到什麼高深的法門,這兩門也能幫助到你。”
張玄初擺擺手,打斷正要說話的陳裴川繼續道:
“這兩門夠你練很久,短期你也不適合再學其他東西。加上我近期有不少麻煩事要處理,你回家去吧。”
說完,不等他失落或有什麼煽情之言,率先安撫道:
“並非你不行,但你看看,短期我也沒有什麼該教你的。這兩門也夠你練個幾年。還留在這山上幹什麼?”
“想要成為道士,也該去找其他年齡合適的老道長。不然在我這,從業證書也不一定能給你安排,豈不是空耗時間?”
陳裴川面色一苦,但畢竟剛打坐完,倒還收斂的住表情。
十幾日相處下來,也多少知道張玄初的作風。
自己要是首接跪地磕頭或者咬死不走,留是多半能暫時留下。
但屆時別說真正的拜師,估計對外連一句老師都不能提起。倒不如先聽張玄初的,將來再多上山走動,可能還有轉圜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