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試過跟阿琪一樣，繼續去找一個替身...”
聲音漸漸低下去，不知是心軟還是沒能成功。
但起碼沒有什麼凶煞氣，不需要張玄初違背良心去救一個沾了人命的女鬼。
可依舊有一個問題。
這種狀態下的阿敏怎麼救？
系統又出問題了嗎？
“您能救我嗎？”
阿敏小聲的提出了請求，緊緊盯著張玄初的雙眼。
見他一時沉默不語，又默默閉上了嘴，眼中抓住救命稻草的驚喜漸漸被絕望佔據。緩緩後退。
“能。”他說。
阿敏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過在那之前，”張玄初看著她，“你得先告訴我一件事。那天晚上，徐牧師破門進來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敏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她垂下眼睛，沉默了很久。
久到巷子裡的風都停了，遠處街口那盞鈉燈的光開始微微閃爍，像是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張玄初，嘴唇動了動。
“他看見的不是我。”她說，“他看見的是她。”
“在那之前，他明明認得出我。明明答應過我，會幫我除掉她。”
“可是他進門的時候，剛好過了午夜十二點——它說的最後時間。”
阿敏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被夜風吞沒。
“他把刀插進我身體裡的時候，我看見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映著的，是阿琪的臉。”
巷口的路燈劇烈地閃了一下，像電壓突然不穩。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那個時候，站在你面前的，還是不是徐牧師？”
阿敏愣住了。
路燈又閃了一下。
巷子盡頭，阿敏家所在的那條街上，忽然傳來一聲門響。很輕，但在夜裡格外清晰。
一人一鬼幾乎同時猛地看去。
百多米外，阿敏家的門開著。門口站著一個人影，背對街燈，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見一個輪廓。那人影在門口站了幾秒，然後慢慢轉過身，朝巷子這邊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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