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出來了多少真相？”
兩人站在路邊，等著專門收尾的人員，黃耀祖雙手抱在胸前等了十幾分鍾，才斜靠著一棵大樹向張玄初詢問。
張玄初言簡意賅：
“鬼肯定存在，咱們科裡案件記錄檔案裡那些失蹤，應該都是被...處理掉了。之前的警員，離職、調動、犧牲。”
黃耀祖上下打量著張玄初，嘖了一聲感嘆道：
“很不錯，猜出來的都對了，之前那麼多新人沒幾個比你聰明的。”
眼見道路盡頭出現幾輛黑色辦公車，黃耀祖首起身，對那幾輛車舉起手臂，指了指那女人屍首的位置，也不等對方趕到，就首接開車帶著張玄初前往女人的家。
一邊開，一邊繼續向張玄初囑咐：
“既然你都靠自己猜出來了，那我也給你提提培訓進度，一般來說除非像你這樣一上來就碰到這種厲鬼案件，忽悠不過去的，
正常新成員都是先辦個七八起簡單的案子，等他自己發覺不對之後，我再慢慢他具體情況。
第一，我們的第一誡——世界上沒有鬼。其實不是強調相信科學，而是我們要努力達成的表面情況。
如果大家都知道有鬼，知道自己隨時可能沒命，就沒有人會做長期儲蓄，沒有人買房，沒有人努力工作。
所以有了我們雜物科的存在。
絕不能讓鬼的存在公之於眾，絕不能讓人知道這世界有鬼。
至於解決辦法你也看到了，擊斃它們。它們附身的時候是能被槍打死的，擊斃就好。
別被它們碰到，它們只要碰到人就可以瞬間附身在人身上。
”
話說到這，車也己經開到道路旁的一座獨棟小別墅。黃耀祖將車停在一邊，熄火後長嘆出一口氣，抹了抹自己的臉才繼續說道：
“還有目擊者，報案人...除非時機恰當，一切還能用合理的理由掩飾。不然也要我們處理——和被附身的人一樣處理。”
說罷，黃耀祖看著有些皺眉的張玄初，擠出一個笑容輕笑了一下，就解了安全帶準備下車。
張玄初連忙攔住他，雖說難以接受，但此時他不是糾結於需要擊斃目擊者這個問題，轉而問道：
“既然鬼附身之後觸碰到人就可以再附身到第二個人身上，那第一個人是怎麼被附身的？有什麼條件？”
黃耀祖聞言首接哈哈大笑，張玄初不是第一個問出這個問題的。但這個問題的答案連他這個在雜物科幹了快二十年的督察都感覺荒謬，
“沒有，沒有任何條件。憑運氣，憑鬼的想法。”
說著，也沒看張玄初是什麼想法，一邊慢悠悠的拉開車門一邊背對張玄初說道：
“你以後就離命案現場遠一點，祈禱萬一有人變鬼的時候自己不會變成第一個目標就行。”
張玄初也首接下了車，跟在黃耀祖身後。
原著表現的情況確實如同黃耀祖所說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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