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強看了看張玄初，見他上前和黃耀祖打了招呼站在一旁，才壯著膽子乖乖脫鞋下水。
伸手摸索片刻之後，抬起頭：
“是個濾水器，長官。”
張玄初忍不住輕笑一聲。
黃耀祖頓時無語的取下嘴中的煙，雖然也是警員的正常反饋，但李國強和張玄初先前的表現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取出風衣口袋中的酒壺，一邊擰蓋子一邊語氣不耐煩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游泳館的過濾池有個濾水器這種事還用讓你下水摸嗎？我讓你看看有沒有其他東西。”
聞言，李國強繼續在水下摸索，不到兩秒，就用力從濾水器上拔下一大團絲線狀的東西，耳邊若隱若現的詭異叫聲戛然而止。
還不等李國強湊近細看，站在岸上的黃耀祖就對這次報案給出了科學的解釋：
“游泳館每天這麼多人游泳，清理得不勤快堵住了濾水器，就出現了報案人說的怪聲。”
說罷，黃耀祖將手中燃盡的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再度從風衣中掏出煙盒，給張玄初遞了一根後自己點上，深吸一口：
“警隊一天接一百八十五個電話，其中一百八十個都是打架、殺人、盜竊、搶劫之類的事情。
另外五個，就是所謂的有點怪事。
我們雜物科的工作就是專門處理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你要記住，我們的第一誡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以後不要自己嚇自己，走吧。”
黃耀祖轉身，和張玄初幾乎並排而行，
都沒有說話，但動作都十分鬆弛。
李國強跟在二人身後，幾根手指有意的搓了搓，正在回想那團頭發，不時回頭。
心中有些疑慮。
那老頭作為管理員會從來沒清理過濾水器，沒往這方面想嗎？
......
幾人驅車前往雜物科，張玄初載著李國強，跟在黃耀祖的車後面。
他自然也看出了此次事件經過的疑點重重，甚至李國強提著手電巡視游泳池的時候張玄初就盯著那小女孩的鬼魂看。
黃耀祖不可能發覺不了那個小女孩的鬼魂。並且此事件那鬼魂雖然沒有害人命，但會發出聲音嚇人。
依照雜物科第一誡，顯然不屬於可以無視的情況。
所以這一起事件的安排應當是黃耀祖有意為之，作為新手入門的鋪墊。
待到幾天後李國強自己回過味來，或者黃耀祖首接再指派他前往那個游泳館，就算是勉強循序漸進的給新人科普鬼的相關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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