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說到這裡情緒更加激動：
“我根本不認識他們，你也知道這個區又老又久的，經常有人來偷東西，像這個...”
黃耀祖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配合的連連發出讚美，
“確實很不錯。不過，”他的話鋒一轉，
“你有沒有想過，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的？有些東西不能守著不放...”
李國強撇了撇嘴，“這什麼話術，怎麼可能說服報案人。”
心中起了惡趣味，想看他被嚇一跳的張玄初突然張口：“你為什麼覺得他是報案人？”
停頓片刻後，說出了黃耀祖和殿華時常說的話，
“你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
話音越說越低，還不見李國強有什麼反應，張玄初自己卻先目光一凝。
不等思緒深入，
“你們是不是警察？”
一道中年女聲響起，打斷了還沒反應過來的李國強和陷入思索的張玄初。
兩人循聲看去，一個身著西服的中年燙髮女子。
“是。”李國強應了一聲。
“是我報警的，我是房產經紀人。
我的客戶買下了這家舊戲院，但是很多來裝修的工人的說看見了奇怪的東西...”
那經紀人講到一半，就被黃耀祖驟然響亮的聲音打斷。
“——我這次是來幫你的！”
經紀人偏了偏頭，目光越過李國強和張玄初，有些疑惑：
“那是你同事嗎？他在和誰說話啊？”
聞言，李國強當即驚駭轉身，盯著黃耀祖和那個老頭，餘光又被一面鏡子吸引。
鏡中只有黃耀祖。
黃耀祖和老頭的對話還在繼續：
“你不能明白嗎？你把我趕走就沒人能幫你了。”
“我不信！你和那個女人串通好來騙我的！！！”
“那個女人...”
話音未落，似是因為情緒過於波動，那老頭首接手指著女人，快步向她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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