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時,三人看著寧採臣一步一畫的勾勒好賬本。
出了山林,寧採臣在前面走得飛快,似乎心情極好,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調調
知秋一葉實在沒有忍住,湊近了張玄初道:
“張前輩,你這位表弟,實在是充滿童真啊。”
“...我也這麼覺得。”
精神緊繃了一整晚,大失所望的張玄初沒有多說話的意思,反而不帶半點起伏的附和。
一整夜,所有情節跟他所知的劇情分毫不差。
如果說自己找錯了重點,那這郭北縣的幕後黑手為什麼要引導自己回來?
真的只是費勁請自己看一齣毫無改動的老電影?
張玄初三人恢復了的樣子,遠遠跟著寧採臣,藉著路旁的樹木和起伏的坡地掩住身形。
寧採臣完全沒有察覺身後有人,只時不時的晃一晃書箱,確定勾描好的賬本還在裡面。
“你真的在蘭若寺住了一晚上啊?”
客棧老闆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得意的寧採臣。
“當然了,賬本上寫明瞭七十兩該付了吧?”
混在圍觀人群的張玄初嘆了口氣,心中己經在考慮要不要首接拔劍大開殺戒,看看會發生什麼。
左千戶卻突然不斷地用力拉動他的衣袖,力道又急又猛:
“道長!道長!!”
張玄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麼情緒。
傅天仇一家。
傅天仇正在街邊要飯,傅清風和付明月則在街邊擺攤賣衣服。
不用說,己經中招。
“他們現在認不認識我們?”知秋一葉壓低了聲音。
張玄初沒有回答,邁步朝傅天仇走去。
三人的身影從圍觀的人群裡移出來。
老尚書盯著饅頭的視線被一道人影遮住。
他愣了愣,先是歪頭,然後才慢吞吞地抬起頭。
目光順著影子的方向往上移,掠過張玄初的衣襬、腰間那柄用布條纏住的長劍,最後停在他的臉上。
張玄初居高臨下地看著傅天仇的眼睛。
”?吧好行行“,聽難而乾音聲,眼眨了眨仇天傅”,子公……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