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千戶與知秋一葉湊到了張玄初身旁。
知秋一葉壓低聲音問道：
“前輩，方才那東西的情況……您看清楚了沒有？那麼大個塊頭，強得離譜，偏偏又好像沒有腦子，也沒來追我們，這到底算什麼東西？
我在崑崙學道這麼多年，從沒聽說過這樣的妖魔鬼怪。”
張玄初在一塊山石上坐下，將純陽雷劍橫於膝上。以他如今的修行速度與純陽劍經的效果彼此契合，劍身上一層淡淡的青白流光在夜色中微微閃爍。
他回憶著剛才的種種畫面，思索片刻，才緩緩開口：
“因為它根本不是真身，或者說，真身不在此處。”
“不是真身？”知秋一葉一愣，“那我們方才打中的那個手指頭……”
“打中是打中了，傷口也是真的。
可若它當真有那般巨大的真身在此，邁一步就該地動山搖，怎麼可能連片瓦都不震落？
那山莊早己腐朽不堪，它若是正常情況，往那兒一站，跺幾步就該把房子震塌了。”
“您的意思是……幻術？”
“不。”張玄初搖了搖頭，
“幻術不會有實體傷口，也不會被我們的攻擊打穿手指。
這東西介於虛實之間。
或者說，它的形體是存在的，但這個形體要麼被什麼束縛，讓它無法脫離正氣山莊的範圍，要麼就乾脆不在此界……
類似地府和人間的關係，只是這兩界之間的壁障可能更加難以逾越。
山莊那一片區域，就是牆壁最薄之處，所以它能隔著那堵牆，似真似幻地出手。”
知秋一葉聽得似懂非懂，撓了撓頭：“那咱們還管不管它？”
“管。”張玄初答得乾脆，
“但不能是現在管。如我所說，不管那東西屬於哪種情況，短期內都不可能衝出那座山莊……起碼今晚不可能。
既然方才它出現時我們才能察覺，那便是憑空顯現的。想來是隻有夜間才能現出身形，待我白日再去探查一番。”
按張玄初現在所回想，最大的可能就是那東西屬於外道邪祟，
此界的陽光是有驅邪之力的，所以那巨大的人形邪祟只有深夜時才能夠對此界造成影響。
他白日時去山莊中研究一番，看看有無解決辦法。
若是沒有，就這種機制，他也可以首接帶著眾人暫且越過，解決了普度慈航再慢慢算賬。
“張道長，你先前所說的國師是蜈蚣精，己經暗中害了滿朝文武百官和...
蜈蚣精也是類似剛剛那個東西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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