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混蛋!”江行禹氣得猛地將檔案摔在桌子上,紙張散落了幾片。
他胸口劇烈起伏,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沒了一開始的不可一世。
---
沈瀟在體檢中心待了一個星期,後面就輪換著其他人過去。
回到原崗位後,她又開啟了上下午連軸轉的忙碌模式。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陸南知給她打電話。
“瀟瀟,你這兩天什麼時候有空?”
“我還得再麻煩你陪我去一趟華豐集團,過去籤合同。”
“我看一下。”沈瀟放下筷子,從手機裡看了眼自己的排班表:“我週三晚上要上夜班,下午應該有空,時間來得及嗎?”
“太來得及了!”陸南知的聲音立刻雀躍起來,“那說定了,週三下午我來接你,咱們一起過去。”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週三。
陸南知開車過來接了沈瀟直接去華豐集團。
車子緩緩駛入華豐集團所在的 CBD商圈。
看著眼前那棟高聳入雲。外立面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寫字樓,陸南知忍不住側過頭,感慨道:“說真的,我當初要是沒被戀愛衝昏頭腦早早結婚,而是好好準備找工作的事兒,說不定也能成為華豐的一員。”
“你現在自己當老闆,自由自在的,不也挺好嗎?”
陸南知挽住沈瀟的胳膊,嘴角帶著笑意:“各有各的好啦,只能說凡事都有兩面性。”
車子停在華豐集團樓下的停車場,兩人並肩走進大堂。
陸南知之前已經跟閆偉長約好了時間,閆偉長讓她們直接去十樓的小會議室等候。
本以為“小會議室”真的小巧緊湊,可推開門的那一刻,沈瀟和陸南知都愣了一下。
會議室足足有幾十平米大,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景觀,室內擺放著一張長長的實木會議桌,周圍整齊地排列著真皮座椅,裝修簡約又不失格調,哪裡有半分“小”的樣子。
兩人剛找位置坐下,就看到一個穿著深色西裝。氣質幹練的年輕男人從隔壁的辦公室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你好陸總。”
“你好。”陸南知立刻回應,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閆處在忙嗎?”
閆偉長是副處級,但私下場合大家都習慣喊他閆處,這點職場門道,陸南知自然清楚。
年輕男人笑著點點頭,一邊給兩人倒了杯溫熱的茶水,一邊說:“閆處去董事長辦公室彙報工作了,讓我先過來接待二位,他處理完事情馬上就過來。”
沈瀟和陸南知坐了沒一會兒,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聽聲音還是好幾個人。
陸南知和沈瀟立刻站起來,往門口看去。
會議室的門半開著。
好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邊跟中間那抹頎長的身影說著什麼,一邊往前走。
。室議會了進人男個一另和長偉閆而,前往續繼便,瞬一了頓停稍稍口門室議會在








